一首到凌晨三点,他才终于放过我。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我,瘫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身后将我紧紧地拥住,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沉重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下来的心跳,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在极致的疲惫中,我仿佛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喃:“江书楠……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再离开……”
那一瞬间,我竟产生了一种被视若珍宝的错觉,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己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正好打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单。
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身边他躺过的地方,早己没有了任何温度。
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春梦。
我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坐起来,丝滑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和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视线再往下,在那片洁白的床单中央,一抹刺眼的暗红赫然入目。
我呆呆地看着那抹印记,脑海中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他的温柔,他在我耳边的低语,还有我……该死的迎合。
羞耻感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可奇怪的是,在这羞耻感之下,竟悄然滋生一丝隐秘的欢喜。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我曾经弃如敝履的男人,早己在我心里扎下了深根。
哪怕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我竟然……并不排斥。
然而,这丝微弱的欢喜很快就被现实的一盆冷水浇灭。
我悲哀地意识到,我发誓要留给我未来老公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前任”。
如果我们以后没有结婚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苦笑着掐灭了。
结婚?我和许知恒?
别做梦了,江书楠。
他是谁?他是盛世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而我呢?
一个普通一本毕业的社畜,靠着他“施舍”才得到工作,如今更是被一百万违约金死死拴在他身边的贴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