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凑齐那一百万,我就彻底自由了。
走出写字楼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刚想伸手拦车,一个身影突然横在了我面前。
“书楠!”
何季言穿着件白衬衫,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终于出来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我很担心你……”
我下意识地挣脱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有什么可担心的,你有事儿吗?”
何季言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书楠,你脸色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正好中午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我们边吃边聊?我是真提有事跟你说……”
“不用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
“书楠,你这是?辞职了吗?”
他很快抓住了重点,眉头紧锁。
“是因为我吗?是不是那天的聚会,许知恒为难你了?”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那一百万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在心头,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演久别重逢的戏码。
“这跟你没关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窗半降,露出许知恒那张轮廓分明、冷峻至极的侧脸。
他的目光极冷,那视线先是在何季言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后才缓缓移向我。
仅仅是一瞥,便让人如坠冰窟。
我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首到他的车子重新启动,汇入前方滚滚的车流之中,我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何季言还站在原地,落寞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