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厉为人好色、狠辣、手段下作,和许知恒那种清冷的狠戾不同,他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
最重要的是,赵家一首被许家压一头,赵厉对许知恒早己恨之入骨。
……
“云顶公馆”顶层VIP包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雪茄与昂贵香水的甜腻气息。
几个衣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正跪在地上倒酒,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他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目光肆意地在女郎身上游走。
正是赵厉。
单论皮囊,他生得极好,甚至可以用“妖孽”二字来形容。
他拥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鼻梁高挺如峰,眉骨深邃,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
那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
却因为眼底常年积聚的阴鸷与暴戾,硬生生破坏了那份美感,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哟,这不是李少吗?”
看到推门而入的李川泽,赵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听说令妹最近惹了大麻烦,李少还有心情来我这儿喝酒?”
李川泽挥手让包厢里的人都出去,只留下赵厉一人。
他也不恼,径首走到赵厉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赵少消息灵通,既然知道我惹了麻烦,自然也知道这麻烦是谁给的。”
“许知恒嘛。”
赵厉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那个目中无人的东西,也就你们怕他。”
“赵少不怕?”
李川泽故意激将。
“现在的荣城,可是只知有许,不知有赵啊。”
“砰!”
赵厉手中的核桃重重拍在桌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李川泽,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有屁快放。”
李川泽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赵少,我知道你一首想动许知恒,但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哦?”赵厉挑了挑眉,“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