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享受着那种被人捧在云端的优越感。
也正是这份傲气,让我当初看不上许文明。
觉得他卑微。
她从未问过我快不快乐,从未关心过我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一味得满足我的虚荣心。
后来,我才知道,她只是在乎我这件精心打造的“商品”而己。
在乎是否能在最合适的时机,帮她卖出一个天价,实现她梦寐以求的阶级跨越。
在养父意外去世那年,一切全变了。
那场车祸不仅带走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也带走了江艳所有的体面与伪装。
江艳转头就改嫁给了一个好赌成性的败家子。
短短三年,家底被挥霍得干干净净。
养父留下的几处房产、原本殷实的家底,就像流水一样顺着赌桌流进了别人的口袋。
大学刚毕业,她就张罗着让我相亲。
我的同龄人还在忙着投简历、找工作,而我却被江艳排满了各种各样的“饭局”。
安排的全是江艳口中所谓的“有钱人”。
有刚离婚带着两个孩子的暴发户,见面就问我能不能生儿子,能不能在家全职带娃;
有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言语轻佻地问我一晚上多少钱,能不能接受他不结婚只同居。
每一个坐在我对面的人,在江艳嘴里都是千挑万选的“金龟婿”,是能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救命稻草。
这两年,眼看着我始终没有“成交”,江艳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她急于把我卖给那些所谓的豪门。
哪怕对方是魔鬼,只要能给得起高价,只要能填补她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欲望窟窿。
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
“小姐,盛世集团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盛世集团的大楼像一座冰冷的丰碑,矗立在荣城最繁华的地段。
我站在旋转门前,整理了一下心情。
踏进公司门的那一刻,那些曾经熟悉的、陌生的面孔,齐刷刷地朝我看过来。
有欢迎的,有带着客气假笑的。
更多的是嘲讽,是那种躲在暗处、等着看笑话的快意。
“哟,这不是江助理吗?我还以为高就了呢,怎么又回来了?”
“听说违约金可是一百万,换了谁也得回来乖乖认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