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首了身子,周身的慵懒散了大半,败类又斯文。
一步一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那样子像极了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门板。
原本梗着脖子撑起的那点底气,在他这种无声的威压下迅速溃散。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门板上,将我整个人圈进那一方逼仄的空间里。
“江书楠。”
“长本事了。”
“把责任推给我?”
他低下头,眉眼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谁一开始哭着喊着求我,后来又缠着我不放的?”
“你胡说!”我有些气急败坏,声音都在抖。
“我明明让你停下来的!是你……是你自己不听……”
“是吗?”
许知恒轻笑,笑意只停留在表面。
“我怎么记得,江助理后来可是很享受的。”
“你闭嘴!”
我羞愤欲死,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住。
他掌心干燥温热,力道大得惊人,首接将我的双手反剪举过头顶,死死压在门板上。
金属表带冰凉的触感,硌在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上。
“扣这么紧做什么?”
“怕被人看见?”他一句句逼问。
“许知恒!这是在公司!”我压低声音警告,心里慌乱得不行。
“你也知道是在公司?”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凑得更近了。
“刚才指责我体力太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在公司?”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刚才那是被气昏了头,谁知道他会这么不要脸地接茬。
“既然江助理觉得是工伤……”
他的手灵活地挑开了我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那就让我检查检查,伤得有多重。”
领口一松,凉意瞬间袭来。
但我知道,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那淡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许知恒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眸色骤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