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抬头看天,心中叹气,也是,掌柜的迎来送往火眼金睛,这傻狗的确不是那掌柜的对手。
李狗子继续埋头:“他让我发誓。”
季临渊:“发什么誓?”
李狗子:“他说我要是骗他,以后生孩子没□□。”
季临渊闭上眼,深深吐了两口气,睁开眼时指了指几步远的树下:“你蹲过去。”
李狗子不解但听话的蹲了过去。
他提声问:“做什么?”
季临渊:“看见你头疼。”
若不是他双腿残疾无法离开,他早自己走了。
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李狗子:。。。。。。
他背着弓起身走入拐角,季临渊也未曾多问,他瞧了瞧四周无人,用手撑着往墙边挪去,后背靠在墙上舒服了不少。
日头偏斜,街上的热闹不减,季临渊听着远处的叫喊声,无力的昏睡了过去。
生难,死亦难。
霞光金黄,一辆简陋板车被拉着往前,拉车的人时不时回头瞧一眼。
偶尔响起几声蝉鸣,天黑时李狗子停了下来,他寻了个平坦处,有树有水无深山,夜风一吹很是凉爽。
季临渊醒来时正被捏着下颚骨,李狗子一手掰开他的嘴,一手往他嘴里倒米粥,动作强硬毫不温柔。
口中米香浅淡,是便宜的碎米。
繁星挤满夜空,今夜无雨,是个好天气。
碗里还剩几口米粥,李狗子见季临渊醒来也没松开手,一勺一勺全倒进去后顺手揪了片树叶,替季临渊擦了擦嘴。
季临渊:???
天上明亮,李狗子煮好粥后就熄了火。
李狗子把季临渊喂好,吃着剩下的米粥。
“好难吃的米。”季临渊有感而发。
觉得白米粥是人间美味的李狗子:。。。。。。
李狗子脑中冒出一词,相看两厌,忘记从哪里听来的了。
李狗子觉得他和季临渊就是相看两厌。
嘴笨的李狗子转了身子,背对着季临渊继续吃米粥。
他坏了季临渊的好事,还是有些心虚的。
逗弄一只可爱狗子很是有趣,季临渊因那决绝背影笑出了声来,此时未曾想那些凄惨,声音有着少年的肆意快活。
李狗子听到笑声想回头瞪他,不妨看到树下那人薄唇勾起慵懒笑意,眸光荡漾细碎温柔,勾人至极。
那颗面对黑熊和大虫才会吓的突突的心再次突突了起来,李狗子惊的不敢再看。
李狗子:当真是狐狸精,晚些时候定要把他脸上抹上锅灰,省的他再害人。
“你想带我去哪里?”季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