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大概从你趴下的第十五分钟开始的,持续了大概十分钟,中间停了两次。
五条悟:……
五条悟:你有病吗记那么清楚干嘛!!
夏油杰:因为我在写咒力轨迹分析题的最后一问,你的呼噜节奏刚好和我思考的节拍对上了,我写了三行才发现自己写的内容全是按照你的节奏押韵的。
五条瞳:押韵???
五条瞳笑得手机直接从手里滑出去砸在被子上。
隔着几间的房间里传来五条悟的声音,紧接着是房门被狠狠关上的动静,走廊里很快出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了看群里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回应,五条瞳挑眉猜出了大概——五条悟八成是冲出去找夏油杰线下PK去了。
她踩着拖鞋下床,洗漱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有些灰蒙蒙的,走廊外面传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声音,前者哇哇大叫着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押韵”,后者则是一直在笑,笑得很气人。
五条瞳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看到五条悟还堵在夏油杰房门口,白色的头发乱的像鸟窝,显然是气得不行,反观夏油杰,则是从容的端着水杯将最后一口炒面面包吞进了肚。
“你再说一遍我昨天打呼噜了?”
“你打了。”
“证据呢!”
“五条和硝子都听到了。”
“那不算,她们是你的共犯!”
“证明你打呼噜我还要找共犯?”夏油杰喝了一口水,“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五条瞳从他们身边走过,指了指五条悟的头发:“早啊两位,五条君,你头发翘着。”
五条悟下意识去压头顶的那撮顽固的白毛,压下去弹起来,在压下去又弹起来,反复了三次。夏油杰好心地摸出一把梳子,五条悟接过来在头发上胡乱刮了两下,那撮毛终于服帖了一点,但方向翻了,往左倒变成了往右倒。
“就这样吧。”夏油杰看了一眼,评价道。
“这叫时尚。”
“你说是就是。”
走廊尽头公共区的老旧电视不知道被谁开启,那台电视是今年刚搬进来的,遥控器后盖用胶布缠着,换台反应都慢半拍,不知道高专从哪里淘回来的二手古董。
电视里正在播早间新闻,女主播在讲某地发生的一起爆炸事件,配的画面是远处冒烟的楼顶和拉起的警戒线。
“这又是哪儿的?”家入硝子回头,看到五条瞳穿着和她同款不同色的宽松卫衣走了过来。
“横滨那边吧,看着像。”
“严重吗?”
“看着好像是咒灵作祟,既然能被新闻播出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五条瞳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食堂还有炒面面包吗?”
“还有吧,我回来的时候还在卖。”
五条瞳思考了两秒,“那我去看看。”
再次经过夏油杰房间门口的时候,五条悟还在那里,不过已经从“理论打没打呼”变成了“抢梳子”——夏油杰手里的那把梳子被五条悟一把抓过去,在自己头发上刮了两下,这次那撮毛彻底倒向另一个方向。
“你不如不梳。”夏油杰真诚地说。
“这叫层次感!”
“行行行,狂野的层次感,挺适合你的。”
五条瞳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正好被五条悟逮到,他转过头来:“五条小姐你也笑话我!”
“我没笑你。”她正色道,“我在笑话夏油的说的话。”
“那不是笑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