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命定睛一看,只见於海龙面色焦黄,毫无血色,呼吸微弱,给人一种时日无多的感觉。
“於师兄,你受苦了。”
陈长命走到近前,用法力凝聚成手,拍了拍於海龙手臂。
於海龙面有愧色,虚弱说道:“陈师弟,我於家这些小辈不懂事,我替他们给你赔罪。”
“爹,您言重了。”
於飞皱眉。
“闭嘴,老子在武灵城打下来的基业,还轮不到你指点。”
於海龙气得瞪眼。
这番话用的力气太大,导致他不断地咳嗽起来。
一缕缕鲜血,从嘴角渗出。
中年男子连忙拿手帕,將血液擦乾净。
被亲爹一番训斥,於飞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陈长命看向於飞等人,淡淡道:“我要给於师兄疗伤,你们先出去吧。”
於飞心有不甘,质疑道:“难道我们还不能旁观?”
陈长命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独门神通,绝不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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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飞脚下仿佛扎根,板著脸道:“我不走,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我爹不利?”
於海龙见儿子这么倔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於飞慌了神。
唉,摊上这么个逆子,还真是家门不幸。
陈长命心中嘆息了一声,然后正色道:“你们快点出去吧,要不真把於师兄气个好歹。”
於飞略作犹豫,火速带著一眾族老离开。
他很清楚老爹的身体状態,恐怕也就能勉强活三个月左右。
这姓陈的信誓旦旦,他就要看看,这傢伙所倚仗的治疗神通到底有多么神奇!
如果没把他爹治好,甚至还严重了,那么他事后可就要兴师问罪了。
於洛月要走,却被陈长命给拉住了。
“你也出去。”
陈长命看著中年男子,发出了驱赶命令。
“是,前辈。”
中年男子很是识趣,乖乖的將手中手帕交给於洛月,然后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