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今日她突破筑基之后,不但没有获得应有的尊重,反而引来於家一群小辈的嫉妒和嘲讽。
於重挥动拳头,毫不客气的威胁道:“於洛月,你別以为你有陈前辈撑腰,就可以在於家耀武扬威了。实话告诉你,只要我们在於家一天,你就不可能抬头!”
被於重威胁,於洛月心情激盪,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寒声道:“我们也是表亲,也不算外人,你们为何要这样打压我?”
“从小就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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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重冷笑。
“对,从小就看你不顺眼。”其他於家小辈异口同声说道。
於洛月娇躯颤抖,嘴唇也跟著哆嗦起来,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气得不轻,如果换成平日,她可能早就离家出走了,但今日她不会走。
因为她清楚,爷爷和陈前辈就在身后的房间內,想必早就將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房间內。
陈长命目光一闪,淡淡道:“於师兄,於洛月这小丫头秉性善良,但很不招於家其他人待见啊。”
“气死我也,我去教训这群小兔崽子。”
於海龙怒气冲冲推门而出。
陈长命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看到於洛月很难过,於心不忍,传音道:“別怕,若是於家不容你,以后你就跟我走。”
前辈要收容我?
於洛月眼眸一亮,原本要淌下来的委屈泪水也忍住了。
砰砰!
於海龙一出来之后,就一顿训斥,然后一巴掌一个將於家小辈给拍飞了出去。
“你们这群无事生非的傢伙,於洛月怎么著你们了?竟然这么欺负人?!”
於海龙骂道。
於家小辈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全都不吭声,但怨毒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於洛月身上。
陈长命见状嘆了口气。
看来,这种从小到大就建立起来的家族矛盾,是很难调和了,哪怕有於海龙罩著,於洛月处境也不会太好。
毕竟於海龙这个老祖不能时刻罩著於洛月,他也总有命陨的一天。
“於师兄,都是一群小孩子,心性欠佳,算了,別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陈长命走上前,出言劝道。
“滚。”
於海龙一瞪眼,將於家小辈斥退。
陈长命注意到,临行之际,仍有诸多目光充满怨毒地凝视著於洛月,仿佛眾人皆认为遭受爷爷的训斥责骂皆是拜於洛月所赐。
陈长命暗自嘆息了一声,望著於海龙,沉声道:“於师兄,以后就让於洛月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