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要打掉吗?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们?领导前辈会怎么看我们?”
“你太自私了!说到底你还是怕影响自己!”宋母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有些崩溃地说:“是啊,我真是后悔,要是没嫁给你就好了!要是没有生下飞鸟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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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根本没注意到宋飞鸟是什么时候回到车上的,只听门“磕”得轻轻响了一声,人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后座上。
“宝贝儿,你东西呢?不用放后车厢里吗?”托尼边说边回过头,然后愣住了。
天也不是很冷,宋飞鸟进去的时候还穿着小裙子,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套了一件挺厚的连帽外套。她不仅把帽子戴了起来,还很罕见地蒙了个口罩,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托尼直觉不太对,“你…还好?身体不舒服?”
宋飞鸟打了个颤,几不可见地摇摇头,说:“我们走,快点走。”语调近乎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一路上,托尼担心地往后视镜里看了宋飞鸟好几眼,无奈宋飞鸟垂着头看不清任何表情,最多只能从侧面看见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微微颤着。
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生寒。宋飞鸟双手插在衣服兜里,头靠在车窗上,一度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像是魂都被抽掉了一样。
一直等到了宿舍下了车,托尼一把拉住要走的宋飞鸟,顿时觉得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他皱着眉,低头强行去看宋飞鸟的脸,“!!!怎么眼睛这么红?是烧成这样的吗?走,去医院!”
宋飞鸟后退几步,往上拉了拉口罩:“没事的,我只是有点感冒,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顿了顿:“求你了托哥。”
托尼跟她僵了片刻,最后还是退了一步,“好,那你先回房间睡会儿看看情况,不行我们再去看医生。”
宋飞鸟从小就抗拒打针吃药,这点他是知道的,而且最近行程是有些多,说不定小姑娘就是忙生病的,有的各种折腾还不如先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托尼送宋飞鸟上楼,一进门就到处找温度计想给她量体温,无奈宿舍里居然没有。他只好冲了杯小柴胡冲剂逼她喝下去,又亲眼看着她进屋里睡下,这才稍微放了点心,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去了。
托尼再回来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他先去了趟药店配齐了满满一兜地应急药,又去市里长期排长龙的粤菜店打包了一大锅砂锅粥,还有一些两个小姑娘爱吃的各种点心。
客厅里的灯亮着,应该是姚若鱼也下了综艺准点回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
“若鱼,不用做饭了,今天咱吃清淡点。”托尼一开门就大声说了一句。
“托哥你来了啊。”姚若鱼从自个房里探出半个身子,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托尼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搁,然后扯着嗓子喊道:“宝贝儿,醒醒,起来喝点粥继续睡!”
一旁的姚若鱼震惊了,疑惑地看着他:“呃。。。托哥,你在跟谁说话?”
“飞鸟啊。”托尼不放心地交代:“对了,你这两天可得离她远一点,飞鸟感冒了,你千万不要被她传染了,过会儿也吃点药,以防万一。”
“哦。”姚若鱼先是点点头,顿了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可是…飞鸟不在宿舍啊。”
“不在宿舍?”托尼明显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重复。
“对啊,我刚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就没人。”
“不可能!”
托尼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跑到宋飞鸟门前敲了敲,跟着他推门一看,卧室里果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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