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自然不是柳下惠,他十分自然的就宽下了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打算前去享用美人。
一炷香之后,眼疾手快的躲过了银针的九公子自以为逃过了一劫。正准备十分霸气的握住这个美艳刺客的下巴来上一发的时候就毫无准备的被从床顶上洒下来粉末糊了一整脸。
半秒钟之后,药效发作。
宫九急促的喘息着,脸蛋红彤彤的倒在了床上,浑身上下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就像是十指手指都灌满了铅,他根本无法抬起一根手指。
内力沿着经脉运行的时候宛若踩在云朵上面一样。轻飘飘软绵绵的根本用不出来。
宫九的眼睛里面还带着淡淡的水汽,他死死的盯着华凌烟问道:“你给本公子下了什么药。”
华凌烟笑笑的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蛋:“别挣扎了,给你下的药可是提纯了好几番的。连十头牛都挡不住,更何况是你一个人呢?”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是个男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华凌烟突然说道。
此言一出,宫九的脸顿时青了。,甚至仔细看的话里面还带着些许淡淡的恐惧:“你想要做什么?!!”
那张艳丽至极的脸庞上突然露出来一个邪恶的笑容,一只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了宫九的腰带上:“你说我还能想做什么?说实话,我可是好久都没有看到你这种上等的货色了。”
所以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事后华凌烟细细的在宫九的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不出预料的搜到了一块儿十分重要的玉牌。
他挑了挑眉:“太平王世子的玉牌怎么会在你这里?我记得太平王世子不是你?”
随后又像是随意的猜测道:“难道说你才是真正的太平王世子?王府里面那个是个假的?”华凌烟摸着下巴把这个可能性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应该是太平王想要藏拙。”
躺在床上重重的喘息着,身体的某部分欲望得不到纾解的宫九眼看着自己的老底儿被人揭开,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本公子告诉你,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哦?不如我们来试试究竟是谁先让谁好看?”毫不犹豫的把那块儿玉牌塞进了怀里打算私吞。华凌烟闻言又凑了上去。那只手轻佻的在宫九那白嫩的脸蛋上滑来滑去,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就地正法的意思。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正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华凌烟轻轻的在宫九的胸口点了点。
接着从床头的枕头底下摸出一包高提纯的蒙汗药,强硬的掰开宫九的嘴就给喂了进去,保管这个武林高手再怎么厉害只要不是从小到大百毒不侵就能让他睡上一天一夜。
解决完后续工作之后他又不死心的在宫九的书桌上翻找了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眼看着夜已经深了。他对着屋中的铜镜将自己的头发扯的散乱下来,用内力暂时抑止住身体里面的几条经脉。脸色立时就变的苍白了下来。对自己的造型很是满意的华凌烟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静悄悄的,门口只是守着两个侍卫。还特意得了吩咐离的远远的。
看到刚刚进去的美人轻轻颤抖着扶着墙壁走了出来,轻咬红唇满眼含泪的委委屈屈说道:“公子不让我呆在里面。我先回房间去了。”
说罢,消瘦的肩膀颤抖着。留给了两人一个孱弱的背影远去了。
钓了条大鱼的华凌烟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寻了个没人的墙头翻了过去。运起轻功一路狂奔了几里路才松了口气。沿途在树上留下联络的记号,随便找了个小树林钻了进去。
随手打了只鸟下来烤的吃了。就找了棵树窝了上去,打算对付一晚上明天再进城。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宫九由于体制的关系,对于药物的抵抗力很强。原本计划着是他睡上一天一夜醒来怎么的也抓不到自己了。哪成想宫九只睡过去了半晚上就醒了过来。
当下就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这个得知了自己真实身份的人。
精心培养出来的一群杀手很快就顺着一路上的痕迹找到了华凌烟藏身的小树林。
于是一场你追我逃的追杀活动就此展开。那群人得了命令在后面穷追不舍,不论怎么样都甩不脱,就像是一块儿粘人的狗皮膏药一般,硬是揭不下来。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华凌烟只能选择跳了悬崖。
悬崖下的植被还算是茂密,在半空中他竭力的借助了树枝的力量减去自己身上下坠的力道。最后用手护住脑袋从一棵树上栽了下去。彻彻底底的瘫软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再后来就被刚好到这里砍柴的铁牛同志救了回去。
他们生活的小村子叫做棉花村,村子里面盛产棉花。每年都要种植大量的棉花售卖到京城里面去。整个村子的人民过的还算是富足快乐,手里面也是小有余钱。
铁牛同志在见到华凌烟的那一刻简直是惊为天人,从小在棉花村里面长大的庄稼小子又怎么与机会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自然是一瞬间就拜倒在了华凌烟的石榴裙下。
连柴火都顾不上打了,直接就背着人回了村子。
于是沾着铁牛的光,华凌烟得以以未婚妻的身份在这个村子里面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