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
斯塔娜的叫声娇娇的,很可爱,像是在回应他的问话。
它是一只淡棕色的小马尔泰,微卷的毛发蓬松可爱,柔软的搭在它身上,酷似它的主人。
林路禹把它搂起来,抱在怀里,斯塔娜兴奋地舔舔他的手腕。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挠了挠它的下巴,斯塔娜眼睛享受的眯起,呜呜嗷嗷地叫着。
第一次见到它时,它才四个多月,奄奄一息。
那时候童靖语看电视上的古惑仔上了瘾,硬要学骑摩托车,但他根本掌握不熟骑车技巧,歪歪扭扭的,不小心就碾过这只小狗。
小狗当场就要不行了。
小狗的原主人本来气势汹汹,但见童靖语长得漂亮,又哭的伤心,也心软了,让他赔了钱,就要去把小狗埋了。
但童靖语死活不肯埋,硬说还有气,亲自抱着这只浑身是血的小狗跑了几乎全市的宠物医院。
狗的原主人陪了几家,后来也陪不下去了,很少有人会有童靖语那样任何事都要死磕到底的精神。到底他也只养了这小狗七八天,只又要了一笔钱,说买新小狗,便走了。
那时候所有医生都说救不活了,只能先吊着,但童靖语不信。他当时年纪小,还没有后来这么多的生活费,他几乎花光了身上的积蓄,几万几万地往里砸钱硬吊着,甚至请来了美国的宠物医生,连夜带着设备赶来国内,这才硬是保住了斯塔娜的命。
从那以后他就不骑车了。
他也很自责,为什么没有拦住那时候年幼不知事的童靖语。
很多人都说童靖语不懂事,林路禹却从不这样觉得。
——没有人天生就懂得,这就是教育的意义。
在他心里,童靖语仍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孩子。林路禹低着头,抚摸着小狗圆溜儿的脑袋,清浅一笑:
他错过了两年,拧巴了两年,他会用接下来人生的无数个两年,慢慢填补童靖语这两年多来缺失的空白。
但是现在……
周原的声音从厨房远远地传来:
“小路,你吃辣吗?要不要我摘点辣椒?不过家里的辣椒前几个月被小宝拔了,都是新种的,还没人吃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林路禹眉梢微微一动,走近了一些,扬声道:
“不用了,周哥,可以麻烦拿份雪糕吗?”
“雪糕?”
周原探出脑袋:“家里的雪糕都是果蔬现摘现榨打成泥速冻的,锁在小宝的专用冷鲜小冰箱里。他给冰箱装了锁的,我不知道密码,不然我重新给你弄吧?果蔬棚就在隔壁房子,一两小时就好,你正好可以先吃个饭。”
林路禹当然知道,他笑笑:“没事,不用那么麻烦,冰箱密码应该是1225或者0311,周哥看看对不对?”
周原缩回身子,过了一会儿端着密封的雪糕杯走出来,一脸你真是神了的表情:
“小路,你怎么知道是这两个?”
林路禹笑笑,表情云淡风轻,不动声色道:“这是我们养的小猫和小狗的生日。”
他在我们两字上咬的很重,但周原没听出来,只竖起大拇指:“厉害!”
他一脸感慨:“难怪以前大家都说小宝有事都要先找小路的。”
林路禹莞尔一笑。
“是啊。”童依萍顺势走上前,搂住周原的腰:“亲爱的,你看都有小路在了,不然今晚就让小路留下来照顾小宝,你也跟着我走吧。”
林路禹的笑僵住了。
她撒娇道:“小路以前也天天住我们家呢,这个家他比你还熟的,你刚也看到啦,就陪我去嘛。”
林路禹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周原刮了刮她鼻子,笑道:“要是有人愿意照顾小宝,我当然愿意陪你一起走了,我就是单单放心不下他。”
林路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转头朝着林路禹,目带希冀:“小路啊,你可以帮忙照顾小宝吗?虽然我是他名义上的继父,但你也看的出来,小宝一直不太喜欢我。”
林路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