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禹:“……”
他端着托盘,手已经微微发酸,无奈道:“小语……”
门打开,童靖语站在那儿,已经换上了柔软的家居服,他张开嘴,依旧是清脆中带着一丝别扭,很可爱,但分不清是哪里的口音。
他隔着门,打量他半晌:
“你怎么不笑?”
林路禹一愣:“啊?”
童靖语冷淡道:“你不是挺爱笑吗?”
林路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顺从地笑起来,眼睛折射出吊顶灯细碎的光亮,他往前递了递托盘,声音很温柔:“吃吗?”
童靖语低头,是一碗面,方便面的面饼,汤底却是特别调制的。
他喜欢吃方便面的面,但不喜欢方便面的调料包。
他抽了抽鼻子,嗅到空气中扑面的香味,还是熟悉的味道。
林路禹还记得他的喜好,没有忘记。
……就算他有了新人。
他的表情忽冷忽热,林路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表情依旧不变,柔和地看着他。
童靖语接过托盘,往房间里的小餐桌一放,兀自坐了下来。
林路禹站在门口,脸上依旧带着笑,看着童靖语慢慢地吃,也不说要进来,就看着他。
童靖语只吃了两口,又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林路禹,两人对视半晌,他终于问:
“那个人是谁?”
林路禹微微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失笑道:“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走进房间,斯塔娜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童靖语这才看见脚边的斯塔娜,眉头蹙紧,呵道:
“斯塔娜,过来。”
他一把薅住斯塔娜:“有了别人就忘了我是吧?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林路禹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忍俊不禁道:“小语,别生气了。”
他终于说到了童靖语想听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其实是因为……”
他略略斟酌了一下语气:“是因为我爸爸身体出了一点问题。”
童靖语略有耳闻,但当时他在国外,和林路禹闹掰了,不想扯上关系,只让童依萍他们去慰问了几次。
他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接了茬:“伯伯病退了,我知道,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难道你们家有家规,父母生病要守孝三年,禁止婚嫁交友?”
林路禹:“……”
这脑回路实在是……
林路禹捏捏眉心,道:“不是的,是我爸爸当时……你记得当年秋游吗?”
童靖语当然记得,秋游过后没几天林路禹就不来了。
“记得。”他不解道:“秋游怎么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