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臣先生嘴里发出了可怜的声音。
【有什么好惊讶的。当然吧?我对你已经没有留恋了】
其中没有丝毫犹豫。
正臣先生赚的钱、这个家,我也觉得不可惜。
因为只要有大吾先生这个绝对雄性给我的体温就够了。
【……正臣先生。……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声音,无论何处都平坦而冷酷。
面对等待离婚决定性一击的我,他喊出了难以置信的话语。
【等等我……!等等我,樱!】
咚……!!
正臣的双膝,无力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
双手撑地,颤抖着低下了头的身影。
我微微睁大了双眼。
(……开玩笑吧。那个自尊心极强的家伙,居然下跪了?)
只是为了看视频?不,不是的。
从他颤抖的肩膀上,能感受到他对我抛弃他的强烈恐惧,以及难看得令人不忍的留恋。
(……事到如今,对我还有留恋?)
太过滑稽,我心中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明明自己多年来一直把我当作不能生育的女人来伤害。
事到如今又来纠缠我,这个男人到底能自私到什么地步?
我早已对你连指尖那点感情都不剩了,你只是个碍事的存在。
……可是。
(既然你甘愿暴露如此羞耻的姿态,也不愿与我分手的话……好吧。)
我转动着冰冷的思绪。
既然如此,我就暂时保留离婚。
作为代价,我要把这家里『绝对的等级秩序』,刻进你的骨髓深处。
我在上,你在下。
被大吾注入极品种子的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你,则是匍匐在我脚边,只能察言观色、讨我欢心的,最底层的生物。
【……嗯?什么?我听不见哦】
我就像要确认这新的等级秩序(Hierarchy)已经建成一般,继续降下冰冷的声音。
【……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了过分的话……非常抱歉!!樱,求你了……别说离婚啊!!】
正臣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拼命地喊叫着。
他因屈辱而涨红了脸,含着泪水向我求饶的样子。
俯视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一种与被大吾蹂躏时截然不同的、冷冽而清醒的绝对支配感,达到了顶峰。
【……呵呵。你终于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呢。】
我毫不掩饰地忍住了笑意,慈悲地俯视着跪伏在脚边曾经的家长。
啊,多么滑稽、多么可怜的雄性啊。
【做得好,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