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凶神恶煞的囚犯正围着她,轮流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奸淫她高挑的身体。
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屈辱,看得人血脉偾张。
而在沙发前,陈晖洁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件活体家具般跪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必须保持绝对的稳定,因为罗雄的大脚正大喇喇地翘在她柔韧的背脊上,沉重的压力让她纤细的腰肢不堪重负地向下凹陷。
更具侮辱性的是,她那被抽打得红肿未消的翘臀上,此刻正平稳地摆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几罐冰镇啤酒正冒着丝丝凉气,罐壁上的水珠凝结、滑落,滴在她滚烫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冰凉的战栗。
她被彻彻底底地当成了一个人肉茶几。
金刚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晖洁身后,弯腰从她臀上摆放的托盘里拿起一罐冰啤酒。
在他直起身子的瞬间,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扬起,狠狠地抽在了陈晖洁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与屏幕里淫靡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剧痛让陈晖洁全身猛地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失去平衡。
她跪趴的姿势,使得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自然垂下的饱满美乳,也随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金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坐回沙发,熟练地拉开啤酒拉环。
噗嗤——冰凉的啤酒泡沫溢了出来,他仰头痛饮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
“大哥,这片子可太他妈带劲了!”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沫,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这塞雷娅我之前在哥伦比亚还听说过,牛逼得很,现在居然沦落到拍AV了!啧啧!”
罗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踩在陈晖洁背上的脚用力碾了碾,感受着身下龙女身躯的细微颤抖。
“那又如何,堂堂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现在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给老子当脚垫!女人不管看上去多高傲,多清冷,只要鸡巴够硬,操开了都一个德行!”
说着,一只原本踩在她背上的大脚,缓缓地伸到了陈晖洁的胸前,用脚尖轻佻地踢了踢那对因为她身体颤抖而摇晃的巨乳。
柔软的乳肉被粗糙的脚趾顶得晃动不已。
罗雄大脚趾和食趾灵巧地张开,像一只粗鲁的钳子,准确地夹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肆意地向外拉扯、揉捏。
“嗯啊……”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让陈晖洁忍不住呻吟出声。
罗雄咧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低沉地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陈骚贱?”
陈晖洁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是的……陈骚贱的奶子、屁眼和骚屄……都是属于大鸡巴老公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罗雄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与屏幕里塞雷娅绝望的哭喊声混在一起,伴随着屏幕缓缓暗下。
X月X日,2:10PM屏幕再度亮起,场景切换到了陈晖洁那间曾经整洁雅致的卧室里。
此刻,这里已然变成了另一个淫乱的刑场。
床上,陈晖洁像一匹待人骑乘的母马,四肢无力地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微微颤抖。
她的身后,罗雄正扶着她浑圆的翘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在她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挺动都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
而在她的身前,金刚跪在床上。
他抓着陈晖洁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进行着深喉口交。
两根巨大的肉棒一前一后,从两个不同的穴口,同时对这具美丽的身体进行着最野蛮的侵犯。
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嗯嗯……呕……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呀呜……呕呕嗯……哦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肉体冲撞的音节,陈晖洁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在前后夹击的猛烈撞击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她的美背此刻当成了一个临时摆放物品的平台。
一只特意挑出的黑色奶罩,此刻已经被剪刀剪成了两半,其中一只罩杯正被反扣着放在她的背上,里面堆满了烟灰和几个烟头,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烟灰缸。
罗雄一边猛烈地肏着身下的骚穴,一边悠闲地抽着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陈晖洁白皙的后颈上,看着她因为烟雾的刺激而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