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高级公寓的阳台并非完全私密。
只要隔壁或者楼上楼下的住户,有任何一个人此刻走到自家的阳台上抽根烟、吹吹风,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这边的景象。
他们会看到什么?
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陈晖洁,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手脚被缚,门户大开地被绑在阳台护栏上。
身上穿着肮脏的情趣内衣,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各种情趣道具无情地蹂躏着,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痉挛的高潮。
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羞耻到想要自杀。
所以她不能发出声音,必须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这生理上的折磨。
夜风吹过,带着邻居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和隐约的电视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那么安宁。
而这份安宁,与陈晖洁此刻正在经历的地狱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X月X日,7:00PM客厅里,罗雄和金刚正大咧咧地占据着沙发。
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啤酒罐和各种油腻的下酒菜,花生、炸鸡、卤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两人一边大口喝着啤酒,一边胡吃海塞,完全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客厅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白天罗雄用摄像机录下的,陈晖洁被他们轮番奸淫的视频。
画面里,英姿飒爽的龙女警司,在两个男人身下发出绝望的嘶吼,丑态百出。罗雄时不时地按下暂停,放大某个特写镜头。
“看看这对D杯大奶!哈哈哈!老子肏的时候都没发现,奶子都甩到自己脸上了”罗雄指着屏幕上陈晖洁被后入奸淫,胸前美乳随着抽插剧烈摇晃的景象,淫笑道。
金刚嘴里塞满了花生米,含糊不清地接过话头:“就是,还有这小骚穴,肏起来可真够劲,跟个抽水机似的,老子都快被吸干了。”
罗雄又切换到另一个角度,是陈晖洁被内射时,高潮到面目扭曲的特写。
“啧啧,谁能想到,这他妈是龙门最硬的警司呢?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肏得跟个母狗一样?”
而就在他们肆意嘲讽的时候,阳台上,陈晖洁似乎已经彻底脱力,昏迷了过去。
身体像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软塌塌地耷拉在护栏上,只有被手铐和皮带固定住的地方,还在承受着不间断的拉扯。
然而,她身上所有的跳蛋和按摩棒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每隔一段时间,累积的快感就会到达顶峰。
陈晖洁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般,猛地剧烈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而随着那一声呜咽,她的下体便会再次失禁般地涌出大量淫水,不过,因为无数次高潮而脱力失神的龙女已经没有意识再来忍受快感的刺激。
X月X日,8:00PM客厅里,罗雄和金刚两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在他们面前的地毯上,陈晖洁正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跪着——全裸的、标准的土下座。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修长而匀称的脊背因为长时间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在她身旁,散落着一堆“刑具”——那些在她身上肆虐了数个小时的按摩棒和跳蛋,此刻已经耗尽了所有电量,按摩棒的表面还有着未干涸的水渍。
“求……求罗雄主人……和金刚主人……饶了我吧……”
长时间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陈晖洁的意志。
她的声音从地板和额头的缝隙间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平日里对属下严厉斥责的音色,此刻却吐露出最屈辱的话语。
“我……婊子警司陈骚贱……再也……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番话,罗雄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抬起大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晖洁的头上,用脚底在她柔顺的蓝发上用力地碾了碾。
“哈哈哈!不错不错,懂事的骚货才招人喜欢!”
头顶传来的压力和侮辱,让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甚至能闻到罗雄脚上混合着汗水脚臭味的男人气味,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
X月X日,8:30PM下一个镜头,场景切换到了书房。
明亮的台灯下,陈晖洁屈辱地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金属剪刀。而在她面前摊开的,正是她的近卫局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