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的角度非常刁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穴口粉嫩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
视频里的陈晖洁,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嗓音嘶哑。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呜……明天……明天还要开会……啊!”语无伦次的哀求,混杂着淫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通过电视的环绕音响,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卧室里。
罗雄一边欣赏着电视里,自己是如何将陈晖洁奸淫到哭着求饶的清洁,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他闷哼一声,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放松了精关。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陈晖洁的口腔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瞬间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嘴巴。
陈晖洁的脸颊顿时像偷食的松鼠一样,被撑得鼓鼓囊囊。
那股浓烈而腥膻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喉咙便下意识地开始了拼命的吞咽。
“咕嘟……咕嘟……”
黏稠的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作呕的异物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吞咽干净,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银丝。
罗雄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白浊、眼神空洞麻木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征服快感,仅仅一周,就从一个宁死不屈的龙女警司,变成了一个能面不改色地吞下男人精液的贱货,真是一头天生的榨精母龙。
罗雄这么想着,伸出大手,粗暴地按住陈晖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带着余温和精液腥味的肉棒上。
那根巨物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
罗雄放松了身体,一股憋了许久的尿意涌了上来。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臭气味的黄色液体,从他肉棒前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向陈晖洁的口腔深处。
骚臭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比精液的味道要刺激百倍。
换做是一周前,这种极致的侮辱足以让她当场崩溃,但此刻,陈晖洁的反应却快得惊人,仿佛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一般。
在尿液喷出的瞬间,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快速地蠕动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直到罗雄将膀胱里的最后一滴尿液都排空,陈晖洁的工作还没有完。
她甚伸出舌头,仔细地、反复地舔舐着罗雄的龟头和马眼,将残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后一滴尿液也吮吸干净,确保那里不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恭敬地将嘴从那根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肉棒上移开。
从柔软的床边地毯上爬下。
后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制服,然后,对着床上的罗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交叉放在头前,臀部高高翘起,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罗雄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是他给陈晖洁定下的新规矩——每天早上七点,必须准时用她的嘴,将自己从睡梦中唤醒。
这被他戏称为“早安口交”。
将第一泡带着浓烈骚味的晨尿射进了陈晖洁的喉咙深处,罗雄彻底清醒过来的。
他掀开薄被,赤裸着身体坐了起来。
而跪在地上的陈晖洁立刻心领神会地调整姿势,将自己的后背伏低,紧紧贴着地面,为罗雄充当起了人肉脚凳。
罗雄毫不客气地将一只脚踩在了她那虽然穿着制服,但依旧能感觉到柔软弹性的背脊上,把陈晖洁当成了一块垫脚石,踩着她悠然下床。
直到罗雄双脚落地,稳稳地站在地毯上,陈晖洁才如同一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调整姿势,在床边立正站好。
按摩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