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晖洁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拼命地冲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砰!!
陈晖洁猛地推开办公室沉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味的汗臭气味扑面而来,办公桌后的那把椅子上,罗雄正大刺刺地歪着身子靠在那儿,鞋子毫无顾忌地直接架在堆满机密文件的桌面上。
“罗雄!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近卫局,你竟然敢自投罗网!”陈晖洁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压低声音怒吼道。
罗雄听了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嘿嘿一笑。
伸手在大腿根部那团鼓囊囊的裤裆上粗鲁地抓了一把:“哈哈哈!自投罗网?陈Sir,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哪有什么通缉犯,有的只是一个专门来看望鸡巴老婆的好老公啊。怎么,在厕所里喝完老子的精尿,翻脸就不认人了?”
陈晖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你以为凭这些就能一直控制我?罗雄,逼急了,我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就算我身败名裂,也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鱼死网破?啧啧,陈骚贱,你还是这么天真。”罗雄猛地收起笑容,“你死不死我不在乎,但我保证大名鼎鼎的鬼姐的裸尸明早会挂在龙门最繁华的闹市区。哦对了,还有贫民窟那几百号贱民,只要我动动手指,一夜之间就能让他们全部肠穿肚烂,你确定要跟我鱼死网破?”
“你……你这个混蛋!畜生!”陈晖洁气得浑身剧烈颤抖,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美乳在薄薄的衬衫下疯狂乱颤。
罗雄冷笑一声,看着无能狂怒的陈晖洁:“真没礼貌,看来教给你的规矩,一进近卫局的大门你就全喂了狗了?忘了我在家里是怎么教你做人的了?”
陈晖洁看着罗雄那张狂妄至极的脸,又想到还在受苦的星熊和无辜的平民,满腔的怒火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淋下,她颤抖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绝望地哀求道:“这里是近卫局……求你……等回到家,你想怎么玩,陈骚贱都认了……不要在这里……”
罗雄根本不为所动,他那双不置可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晖洁丰满的肉体,大手在办公桌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巨响。
陈晖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双腿一软,跪在了罗雄脚边。
低下头,长长的蓝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婊……婊子警司陈骚贱……给……给大鸡巴老公请安了……求老公……原谅陈骚贱的失礼……”
罗雄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攥住陈晖洁脖子上的黄色领带。
“这就对了,这才是老子听话的好母狗。”像是拽着狗链子一样猛力往后一扯。
陈晖洁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四肢着地,像条母犬一样,跟在罗雄后面爬行着。
罗雄大摇大摆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大手一勾,直接将爬到脚边的陈晖洁搂进了怀里,陈晖洁丰满柔韧的娇躯被迫贴在罗雄满是汗臭味的胸膛上。
罗雄的大手隔着衬衫按在陈晖洁饱满的巨乳上,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搓揉,衬衫的纽扣被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弹飞出去。
“陈骚贱,你这身体真是百玩不腻啊。”罗雄肆意揉搓着美乳,只觉隔着衣服不过瘾,大手直接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大手直接贴在了陈晖洁细腻的皮肤上。
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那两团软肉下方。
陈晖洁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因为罗雄定下的规矩,她现在除了胸口贴着的两个肉色乳贴外,完全是真空状态,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硕大的乳球在罗雄的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手感又软又滑,像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
罗雄的大手在她的巨乳上肆意揉搓、抓捏,甚至用粗厚的手指拨弄着那两个被乳贴覆盖的乳头:“嘿嘿,不穿奶罩玩起来就是舒服,抓起来满手都是肉,又软又热,这对淫龙骚奶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陈晖洁羞愤到了极点,却不得不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硕大红肿的奶子往罗雄的手心里送:“谢谢……谢谢大鸡巴老公夸奖……”
“这对骚奶子真他妈是怎么玩都玩不腻。”罗雄在陈晖洁的肉奶子上又狠狠地抓揉了几把,拍了拍自己那鼓囊囊的裤裆,“来,陈骚贱,先用你这对大奶子给鸡巴老公开开胃!”
陈晖洁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办公室外面就是忙碌的警员:“这里……这里不行……求你,这里是近卫局,万一有人进来……”
“啪!!”
罗雄压根没废话,抡起巴掌抽在陈晖洁左边的乳球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一团丰腴的乳肉剧烈颤抖:“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罗雄猛地薅住陈晖洁的蓝发,强迫她仰起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真以为你还是什么狗屁高级警司?惹老子不爽了,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厅里,让那帮小警察看看他们的陈Sir是怎么撅着屁股求饶的!”
陈晖洁再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她认命般地跪倒在罗雄的大腿之间。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解罗雄的裤链。
“用嘴!叼开!”罗雄冷冷地命令道。
陈晖洁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嘴,用牙齿咬住金属拉链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滋啦”一声,拉链被彻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