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罗雄停下脚步,大咧咧地斜着眼看向两名警员,手里还不停地在乳肉上转圈蹂躏,掐得陈晖洁又是一声娇喘。
“喂,你们两个。”罗雄一边晃动手里的车钥匙,一边淫笑着问道,“陈Sir的警车停在哪儿了?陈Sir今天例行巡逻的时间到了。她累成这样,老子打算亲自开车送陈Sir上路巡逻。”
年轻警察此时大脑已经完全死机了。
他呆呆地盯着陈晖洁胸口那只不断蠕动的大手,又看了看陈晖洁那副惨样,整个人飘飘忽忽地指了指地下车库的方向,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哼,谢了。”
罗雄冷哼一声,搂着陈晖洁,在近卫局同僚们迷茫的注视下,像带着自己的私人性奴一样,径直向地下车库走去。
…………
下午两点四十,一辆标志性的近卫局警车在龙门最繁华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引擎的轰鸣声在林立的高楼间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外面的人根本想不到,车辆内部正上演着何等淫靡的一幕。
罗雄大刺刺地坐在驾驶座上,仅靠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而副驾驶位上的陈晖洁,此时正侧伏下身子,将整张绝美的脸蛋深深埋进罗雄的胯间。
“唔……唔呜……”
凌乱的蓝色长发随着陈晖洁头部的高速摆动而不断起伏,原本清冷高傲的樱桃小嘴,此刻拼命扩张着喉咙,将布满青筋的肉棒整根吞入。
她几乎拿出了拼命的架势,舌头在那硕大的龟头马眼处疯狂打转,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被顶到极限的闷响,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在罗雄的大腿上。
罗雄爽到了极点,他一边盯着前面的路况,一边腾出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向陈晖洁撅向车窗的肉臀。
手掌在紧致的热裤上大力搓揉,指甲刮蹭着牛仔布料,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罗雄那几根粗壮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刚才被划开的裆部裂口。他怪笑着将手指猛地插进了陈晖洁的小穴里,粗暴地扣弄起来。
“陈骚贱,给老子好好吸!这大街上到处都是平民,要是被他们看见你正趴在通缉犯的胯下舔鸡巴,你这高级警司的脸往哪儿搁啊?哈哈哈哈!”
………………
下午三点。
龙门街区一个偏僻阴暗的巷子里,几个留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不良少年正蹲在墙根抽烟吹牛。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漆黑的近卫局警车像疯了一样冲进巷子,猛地停在他们面前。
这帮混混还没回过神,驾驶座的车门就“砰”地一声被推开。
叼着烟的罗雄带着一身浓烈的汗臭跳了下来,指着这帮少年的鼻子骂道:“小兔崽子,不想死的赶紧给老子滚远点!”
不良少年的头头梗着脖子刚说了一句:“你他妈是谁啊,穿身皮就了不……”
话还没说完,罗雄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垃圾桶上。
剩下的几个同伙吓得魂飞魄散,扶着头头连滚带爬地冲出巷口,心里纳闷平时只口头教育的近卫局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暴力。
罗雄啐了一口,吐掉嘴里的烟头,转过身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陈晖洁无力地瘫坐在座位上,原本就胡乱套上的近卫局制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个,露出那对布满红痕的巨乳。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没咽干净的白色精液,两眼涣散地盯着虚空,裤裆处的裂口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淫水,把副驾驶皮座打湿了一大片。
罗雄大手一伸,像拖死狗一样把陈晖洁从车里拽了出来。陈晖洁的双腿发软,黑色警靴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两道划痕,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看,第一片区域巡逻完成了。”罗雄看着陈晖洁麻木的脸,淫笑道:“我们在这儿做个标记吧。”
“标记……?”陈晖洁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逐渐回过神来。
罗雄没废话,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警车的引擎盖上,粗暴地从后面扯开她的残破热裤,大手猛地掰开两瓣白皙肥厚的臀肉。
“不……不要……”陈晖洁惊恐地叫了起来:“小穴……小穴真的不行了,求你,求求你饶了陈骚贱吧……”
“老子说要做标记,可没说一定要用前面。”罗雄冷笑一声,肉棒已经死死抵住了陈晖洁紧闭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