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白执缨当场摆烂:“我们去两个人,方虔岂不是赚了?”
李焚摇头:“多一个人,他得多付钱。”
白执缨比出一个“ok”的手势:“早去早回,别的我来谈。”
这倒是让李焚惊讶了,白执缨这张嘴,还能谈判了?她不把谈判搅黄就不错了。
白执缨看怪物一样看了她一眼:“那当然,我跟着你,也算学了一些指挥的肮脏手段,你瞧不起谁呢,李指挥?”
“不敢不敢白指挥。”李焚打着哈哈。
下城区,黑市。
林深机甲维修店。
窗户开着。
一道高挑的身影跃入,将人胳膊扭向背后,压在桌案边,声音凛冽地问道:“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陆念指尖微动,李焚后方的墙砖移动,露出几个黑洞洞的小孔,数把枪口闪着银光,同时,几把匕首射向她后背。
李焚侧身躲避,陆念转身攻击。
两人手掌同时掐住对方的喉咙。
“说,你怎么会有我妹妹的荷包?”
“说,你怎么会有我哥哥的荷包?”
静默一瞬。
“陆鹿?”
“李焚?”
两人均是一喜。
两人将荷包还给对方,陆念关上窗户,在门外打上歇业的灯牌,将桌面上的设计图纸收起,给李焚倒了杯茶水,示意她坐下。
十年没见,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陆念捧着茶水,手心出了汗,滑腻得他几乎抓不住杯子,“3998爆炸后,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直到看到归零火葬场和归零之地的广告。”
“我去归零火葬场找你,但是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陆鹿消失的时候年级太小,只见过一次阿尔夫他们,即便数年后再见,也认不出这些人的长相。
“后来我又去了归零之地,当时只觉得你亲切,想多说两句话,但你不告而别,我没来得及多问。”
李焚:“昨晚你趁我睡着,偷了我的荷包。”
提起这茬,陆鹿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自小就在这个妹妹面前没什么隐私,什么都被她一眼看穿。
“我没偷,是你掉在糯米的狗窝的。”
“真的?”
“好吧,是我拿的。糯米最后那段时间睡眠很差,我买了一些助眠的香料,缝在狗窝里面,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会儿,哪怕最后确定你不是我妹妹,我也知足了。”
至少在单独相处的这段时间内,他曾经幻想那个熟睡的少女,是长大后的李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