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阁的事还没处理完,执事阁那边的贺信就到了。
秦重贵的传音符第一个飞来,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老友:
“李副阁主,恭喜恭喜!筑基成功,又升任副阁主,双喜临门啊!改日一定要请客,咱们好好喝一杯!”
李承梁和秦重贵不算太熟,但此人对他一向客气,上次黄粱的事也配合得不错。
他回了一句:“秦副阁主客气了,下次一定。”
沈光嗣的贺信紧随其后:
“李副阁主少年得志,前途无量,属下在执事阁多年,还望副阁主日后多多关照。”
沈光嗣是冯全义的人,冯全义被调走,他急着找新靠山。
李承梁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只是客气地回了一句:“沈副阁主言重了,以后多多走动。”
这些人的奉承话,李承梁听听就算了。
他知道,他们敬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人,更是他背后的掌门师尊。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黄粱。
当天傍晚,黄粱以执事阁主事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李承梁的洞府。
一进门,他就跪下了。
“李哥!不,李副阁主!”黄粱跪在地上,一脸正色,“属下今日来,是有几句话想说。”
李承梁皱眉:“起来说话,跪着像什么样子。”
黄粱不肯起来,抬起头,目光炯炯:
“李哥,从今以后,我黄粱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杀人,我绝不皱任何眉头,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李哥的了!”
李承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黄粱这个人,野心大,能力强,但也够忠心。
他能在执事阁站稳脚跟,靠的是李承梁的推荐;他能在季伯阳的挑战中胜出,靠的是李承梁的指点。
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所以姿态放得极低。
“起来吧。”李承梁淡淡道,“青山不养闲人,也不养派系,你要效忠,就效忠掌门,效忠青山,记住了吗?”
黄粱心领神会,站起身来,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临走前,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桌上:“李哥,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李承梁打开玉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千灵石,还有一些丹药和符箓。不算贵重,但也不轻。
他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几瓶灵茶和一包丹药,递给黄粱:“回礼,拿着。”
黄粱大喜,接过回礼,千恩万谢地走了。
黄粱走后不到半个时辰,王伟来了。
王伟没有黄粱那种从容,他站在洞府门口,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