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成持重的亲王忧心忡忡地说道。
“朕已知晓。”
姬北辰目光沉静,指尖摩挲著请柬上冰冷的星辰砂字跡,缓缓道:“李云景掌教方才已传讯於朕,表明了神霄道宗坚守盟约之决。”
“有李掌教此言,朕心甚安!”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丝锐利:“然,外终是倚仗,自身强方是根本。”
“传令下去,即日起,王朝进入战时状態,所有资源向军方与供奉堂倾斜,务必在十年內,再培养出几位元婴巔峰,乃至尝试衝击化神!”
“同时,秘密联繫与王朝交好的门派,大家族,许以重利,务必在盟会上与我朝共同进退!”
“这一次,我们哪怕失去了盟主之位,也要保住一个副盟主席位!”
“罗浮道宗”,祖师堂。
“树欲静而风不。”
新任宗主,一位气质沉稳的化神中期真君,看著请柬,长嘆一声:“师兄飞升,我宗威势大减。”
“此次盟会,恐难再执牛耳。”
“宗主,是否需与太虚剑宗联络?”
下位长老道:“毕竟两家掌门曾联升,情谊犹在。”
“太虚剑宗如今亦是身难保,且剑修性孤直,未必愿意捲入这等纷爭。”
宗主沉吟刻,摇了摇头:“为今之计,我宗当以守字为先,收缩部分外围利益,固守核基本盘。”
“在盟会上,可视情况与玉虚洞天等交好势力合作,確保宗门传承不失。”
“太虚剑宗”,万剑林。
剑气冲霄,但气氛却带著一丝落寞。
代掌宗务的是一位熟人,玄罡剑尊,此人修为亦是化神中期。
玄罡剑尊望著请柬,眼神如手中古剑般冰冷。
“权力更迭,蝇营狗苟!”
他冷哼一声,“我太虚剑宗,修的是一往无前的剑心,岂会向那等势力低头?”
“师兄,形势比人强。”
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长老劝道:“老祖离去,我宗高端战力断层。若一味强硬,只怕——”
“我宗可以放弃部分虚名与利益,但剑道尊严不可辱!”
这位新任掌门沉默良久,最终沉声道:“若三十六洞天欲行霸道,我太虚剑宗万千弟子,不惜一战!“
“血神教”,万血殿。
气氛最为压抑。
血魔老祖陨落,对“血神教”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教內几位化神真君为了爭夺教主之位,已然內斗数场,元气大伤。
“哼!三十六洞天!欺人太甚!”
一位浑身血气繚绕的太上长老面目狰狞,“老祖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要来瓜分我教基业了吗?“
“形势如此,如之奈何?”
另一位较为理智的长老嘆道:“当务之急是稳住教內,选出新任教主。“
“在盟会上——恐怕只能割让量利益,以求自保了。”
“甚至——可能需要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依附。”
此言一出,殿內一片死寂,所有长老脸上都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要知道“血神教”成为魔道第一,才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