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云景,请示道:“老师,弟子侥倖功成,欲於三日后,在观中设下元婴法会”,一则庆贺,二则宣告我青云观已有元婴修士坐镇,以振声威,震慑宵小,不知老师以为如何?”
“你既已结婴,自当立威。”
李云景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不过,需把握分寸,莫要过度张扬,引来佛门过多关注。”
“是!弟子明白!”
宋梓峰心中一凛,连忙应是。
老师这是在提点他,虽然实力大进,但依旧要低调行事,不可成为眾矢之的。
元婴真人在修仙界地位极高,但是相对庞大的佛门而言,就不算什么了,佛门化神真君数量之多,並不比玄门少。
“去吧,好生准备。”
“三日后,为师会去观礼。”
李云景淡淡道,身形再次一晃,已回到了“听竹轩”中。
宋梓峰闻言,更是精神大振。
有老师亲临观礼,这“元婴法会”的分量,將截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对赵明等人吩咐道:“传我法旨,三日后,於青云峰顶,设元婴法会”,广邀南詔国同道,凡筑基以上修士,皆可前来观礼!”
“是!观主!”
眾人轰然应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青云观,终於要扬眉吐气了!
宋梓峰凝结元婴成功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一日之內,便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南詔国修仙界。
一时间,南詔国各方势力,无论大小,无论是佛门、家族、还是散修,无不为之震动,议论纷纷。
“青云观?”
“那个坐落在青云山的小道观?”
“竟然有人凝结元婴了?”
“不错!就是那个宋梓峰!此人百年前才不过筑基中期,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突破到金丹期,创立了青云观,一直在南詔国边陲之地苦熬,名声不显。”
“没想到,他竟然不声不响地结婴了!”
“元婴真人啊————多少金丹修士卡在瓶颈,至死无法突破。这宋梓峰,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你们难道忘了,这青云观,打的是玄门道统的旗號!”
此言一出,许多议论者都沉默了片刻,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佛光大陆”,尤其是南詔国,佛门势力根深蒂固,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玄门道统虽有零星传承,但大多隱於山林,或依附於佛门势力之下,如同萤火,难与皓月爭辉。
如“青云观”这般,堂而皇之地打出玄门旗號,建立道观,开宗立派的,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且大多处境艰难,难以发展壮大。
“玄门道统————宋梓峰结婴,这是要公开挑战佛门的地位吗?”
“未必,或许只是想在南詔国站稳脚跟,扩大影响力。”
“毕竟一位元婴真人,无论放在哪个势力,都算得上是中坚力量了。”
“哼,站稳脚跟?扩大影响力?”
“在这佛光大陆,玄门想要出头,谈何容易!”
“別忘了,南詔三大佛寺,可都是有不少真人坐镇的!”
“隨便派出一位,就够这青云观受的。”
“说来奇怪,青云观立观也有近百年了,虽然地处边陲,但打著玄门旗號,按理说早就该被佛门找藉口清理”了,怎么一直安然无恙,如今观主竟然还结婴成功了?”
“此事確有蹊蹺。我听闻,青云观似乎背后有高人扶持,不然以宋梓峰的天赋和青云观的底蕴,绝无可能在百年內培养出金丹修士,更遑论结婴了。”
“高人?难道是外来的玄门大能?可佛门能容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