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这条命是主上救的,主上又有大志向,我刘猛服了!”
刘猛见祁老怪表態,也一咬牙,轰然跪倒,將金刀插在地上,瓮声道:“愿追隨主上,刀山火海,绝不含糊!”
“起来吧。”
玄金真君看著跪倒在面前的两人,脸上並无太多喜色,只是微微頷首:“既入我门下,便需守我规矩。”
“忠心做事,自有你们的好处。”
“若有背叛————”
他目光扫过二人,虽未说完,但冰冷的杀意已表明一切。
“属下不敢!”
两人连忙应道。
“很好。”
玄金真君点了点头,指向地上昏迷的陈松,“此人知晓此处隱秘,又心怀叵测,留之无用。”
“刘猛,你去处理了,至於身上的东西,你们二人平分了吧!”
“是!”
刘猛应了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走到陈松身边,毫不犹豫一掌拍碎其天灵盖,处理尸身。
既然已认主,自然要表现。
玄金真君又看向祁老怪:“祁岳,你精研毒道,可擅长炼製控制心神、或追踪感应的丹药、蛊虫?”
祁老怪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玄金真君的用意,躬身道:“回主上,属下擅长炼製几种毒丹,配合独门手法,可令人定时发作,痛苦不堪,需定期服用缓解之药。”
“另有一种子母连心蛊”,子蛊种下,母蛊在手,千里之內可感应子蛊宿主方位生死,若催动母蛊,可令子蛊噬心,虽不致命,却痛不欲生。”
“嗯。”
玄金真君满意点头,“日后吸纳人手,初期可用此等手段控制。”
“记住,寧缺毋滥,首要考察心性、能力,其次才是修为。”
“具体章程,回头再议。”
“现在,你们先在此地调息,恢復法力。”
“贫道要深入这矿洞一探。”
“主上,那残图提及此地恐有大凶”,您独自前往,是否————”
祁老怪有些迟疑地问道。
他倒不是真关心玄金真君安危,而是刚认了主,若主人立刻出事,他们识海里的禁制会不会爆发?
“无妨。”
玄金真君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矿道深处,那里传来的空间波动更加清晰,还夹杂著一丝令他微微悸动的古老气息。
“纵有凶险,贫道自有应对之策。”
“你们守在此处,若三日內贫道未归,可自行离去。”
“不过————”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识海中的禁制,可不会因贫道不在而消失。”
“属下明白!”
祁老怪、刘猛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定在此恭候主上归来!”
玄金真君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没入暗河对岸那深邃的矿道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目送玄金真君消失在黑暗里,祁老怪和刘猛才直起身,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神色。
有后怕,有敬畏,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被点燃的野心。
“祁————祁道友,”
刘猛改了称呼,低声道,“你说,主上他————真的能做到吗?对抗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