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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张磊又来了一次，给我带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目光在我已经整理好的领口扫过，笑着说：“夭姐，你今天特别漂亮。结婚前状态这么好，婚后肯定更幸福。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随时都在。”他的关心和隐晦的赞美，像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我已经敏感的神经。

我笑着道谢，心里却乱成一团。

下班回家的路上，秋风吹过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飘落在肩头。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里翻江倒海。

我真的只是因为愧疚才想补偿林夕吗？

还是……我其实也偷偷享受那种被异性注视、被赞美身材、被引导说出羞耻话的感觉？

生日那晚，我明明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是不是骨子里就和那些论坛里的女人一样？

我越想越怕，到家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推开门，林夕正在厨房做饭，香气扑鼻。

他转头看到我，笑着迎过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换了拖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紧紧贴在他背上。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让我微微安心了一些。

吃完饭，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

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洒下来，窗帘半拉着，外面是小区安静的夜景。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夕……我今天必须跟你好好谈谈。”林夕察觉到我的严肃，关掉电视，转身面对我，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却让我觉得更加沉重。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自己的生理反应、以及这两个月来的所有反思，一股脑儿全部倒了出来。

我告诉他，张磊看到我乳沟时的目光和赞美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我告诉他，我回想生日那晚自己给他口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竟然会湿得那么厉害；我反复问他：“夕……我是不是已经变了？是不是其实内心也喜欢那种羞耻和被注视的感觉？还是我只是为了补偿你，才会做那些事？我好怕……怕自己不够爱你……怕我们结婚后，我会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林夕听得很认真。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小夭……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那些幻想，那些刺激，对我来说只是调剂，是生活里的调味品。但你才是我的全部，是我最想保护、最想珍惜的人。”他顿了顿，继续引导我，声音温柔却坚定：“其实……相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包括那些羞耻的话、那些被注视的感觉、那些幻想……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享受、一起面对，它就不是罪恶，而是我们爱情的一部分。你不用那么苛责自己。你可以慢慢接受自己身体的反应，只要你心里最爱的人是我，就够了。”我靠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们聊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从婚前的坦白，到论坛事件，再到生日那晚，再到现在的恐惧、愧疚、兴奋与矛盾。

我告诉他，我其实能理解他的渴望，因为我自己在那晚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但现实中，我还是觉得那些事很荒唐、很危险，我害怕我们会越走越远，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底线。

林夕轻轻吻我的头发，不断安抚我：“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只要我们相爱，其他一切……都可以是享受，而不是负担。”最后，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夕……我愿意试着接受……但你要答应我，我们永远不要真正伤害彼此。”林夕用力抱紧我，在我耳边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