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河流,悄然向前奔流。
转眼间,小风已经两岁了。
2022年末的上海,早已从疫情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
街头车水马龙,高楼的霓虹比以往更加璀璨。
林夕的外贸公司抓住后疫情时代供应链重塑的红利,接连拿下几个东南亚和欧洲的大单,生意蒸蒸日上。
公司从原来的二十多人扩张到近百人,办公室也从老城区搬到了陆家嘴的一栋甲级写字楼,视野开阔,装修低调奢华。
林夕本人也从那个每天为订单焦头烂额的年轻老板,变成了手握资源、谈笑间就能签下百万订单的成熟企业家。
物质生活变得极为优渥:换了更大的江景公寓,买了辆低调的进口SUV,周末偶尔会带妻儿去郊外别墅度假。
林小夭也在小风一岁半后正式复出,全职回归律所。
她凭借之前积累的专业口碑和这两年远程处理的几个成功案例,很快成为律所的骨干律师,重新穿上合身的职业套装,每天穿梭于法庭和会议室之间,杏眼锐利,条理清晰,气场十足。
同事们都说:“夭姐回来了,气势比生孩子前还强。”生活看起来圆满而富足——有钱、有事业、有可爱的儿子。
可只有他们夫妻俩知道,在这表面的繁华之下,性生活这块始终像一块隐隐作痛的旧伤,并没有随着物质条件的改善而有明显好转。
小风两岁,正是最黏人、最需要陪伴的年纪。
林小夭白天忙工作,晚上回家还要陪孩子,精力严重透支。
林夕虽然事业顺遂,但应酬也多了起来,经常半夜才回家。
偶尔两人都有空的时候,林小夭又因为长期哺乳后留下的敏感和疲惫,总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林夕虽然理解,却也难免压抑。
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煎熬,从小风出生后就一直延续着,只是被忙碌的生活暂时掩盖。
12月下旬,公司一年一度的尾牙年会在外滩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晚上七点,宴会厅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长桌上的菜品精致丰盛,红酒、白酒、香槟随意畅饮。
舞台上,主持人和员工们轮番表演节目,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林夕作为老板,坐在主桌,被员工们轮番敬酒。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定制西装,领带微微松开,头发打理得整齐,看起来意气风发又带着几分醉意。
“林总!这一杯敬您,这两年带着我们冲出疫情,兄弟们服您!”市场部的小刘端着酒杯,声音洪亮。
林夕笑着干了,脸颊已经明显泛红:“大家辛苦了!明年继续努力,奖金翻倍!”酒过三巡,林夕已经有些上头。
他平时酒量不错,但今晚被灌得实在太多,头有点晕,视线也微微模糊。
就在这时,公司新来的行政主管——一个叫苏曼的女人,端着醒酒汤走了过来。
苏曼二十八岁,身材高挑,脸蛋精致,五官带着混血般的立体感,一头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黑色包臀裙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腿部线条修长笔直,是公司里公认的“第一美女”。
她入职半年多,能力强、情商高,私下里对林夕也格外照顾。
“林总,喝点醒酒汤吧,别醉得太厉害。”苏曼的声音柔软,弯腰时领口自然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林夕醉眼朦胧地摆摆手:“谢谢……我没事。”苏曼却没有走,而是轻轻扶住他的胳膊,声音低柔:“林总,您今天喝太多了,我扶您去休息间醒醒酒吧。办公室那边有老板休息室,很安静。”周围几个喝得高兴的员工起哄:“对对,苏主管照顾好我们林总!”林夕脑子发沉,没多想就被苏曼半扶半拉着离开了宴会厅。
两人穿过走廊,进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顶层。
老板休息间装修得像个小型套房,沙发、茶几、独立卫生间一应俱全,灯光可以调暗。
门一关上,苏曼就把林夕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