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律所顶层大会议室,下午三点半的阳光透过宽阔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深色实木长桌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
窗外,江面被微风吹起细碎波纹,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几艘货轮缓缓驶过,悠长的汽笛声隐约传来,与室内空调的轻柔运转声交织成一种独特的背景音。
会议室空气清新却略带紧张,咖啡的苦醇香气、厚重案卷的纸墨味,以及林小夭身上淡淡的柠檬清新香水味,混合成一种让人专注又微微心动的氛围。
赵主任坐在主位,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他右手习惯性地转着那支老钢笔,眉头微皱。
林小夭坐在他右侧,穿着深海军蓝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谨得体,头发盘成低髻,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杏眼清亮专注,睫毛在镜片后投下细碎阴影,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而条理清晰地记录着关键信息。
职业套装包裹着她健身后的挺拔身材:肩颈线条柔和有力,胸部饱满却被衬衫完美收束,腰肢细韧,裙摆及膝,黑色高跟鞋衬得小腿修长匀称、白皙细腻。
对面,顾霆独自坐在那里。
今天他穿了一件浅灰色高级定制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下身是深色西裤,整体显得年轻、干净又带着一点国外归来的时尚感。
他二十八岁,高挑俊朗,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间有股混血般的立体感,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却在眼底藏着家族变故带来的疲惫与倔强。
顾霆的目光,几乎整场会议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林小夭身上。
“林律师,您对对方提出的‘父亲晚年认知能力下降’这个攻击点怎么看?”顾霆问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温和,眼神亮亮的,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林小夭抬起头,声音平静专业:“从目前医疗记录看,顾老先生车祸前三个月还有独立处理公司事务的证据。我们可以申请更多证人证言和银行流水记录来反驳。顾先生,请您再回忆一下父亲最后一次和您单独谈话的具体细节,这对遗嘱效力非常关键。”
顾霆认真点头,却在回答问题时多看了她几眼:“……父亲最后一次单独找我,是在车祸前一周的书房。他说老大他们太急功近利,希望我能守住顾家的底色。那天他精神很好,还和我聊了很久我留学时的趣事……林律师,您分析问题的时候特别专注,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赵主任轻咳了一声,继续推进议程。
但顾霆的眼神依然控制不住地往林小夭的方向飘。
第一次明显的小剧情发生在会议结束后。
赵主任有其他会议先行离开,顾霆主动留下来帮忙收拾投影仪和部分案卷。
他把一摞厚重的文件轻轻放到林小夭面前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一瞬的触碰干燥温暖,顾霆明显停顿了半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笑着说:
“林律师,这些天真的辛苦您了。您不仅专业,气质也特别好。以前我接触的律师大多比较……刻板,但您不一样,既理性又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跟您一起办案,我觉得压力小了很多。”
林小夭礼貌地笑了笑,把文件收好:“顾先生过奖了。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您争取合理权益。”
顾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会议桌边,看着窗外江景,低声说:“其实我回国前,完全没想过会遇到这么复杂的家事。父亲突然走了,兄弟姐妹瞬间变成对手……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但看到您在会议上条理清晰地分析,我忽然觉得……好像还有希望。”
他转头看向林小夭,眼神真挚而带着一丝年轻人的热切:“林律师,如果不介意,下周我想单独请您吃个饭,详细聊聊一些家族背景的细节。不谈案子,就当放松。”
林小夭微微摇头,杏眼平静却坚定:“谢谢顾先生的好意,但案子进行期间,我们最好保持必要的距离。有什么细节,您可以随时邮件或电话告诉我,我和赵主任都会尽快处理。”
顾霆笑了笑,没有强求,却在离开前又多说了一句:“林律师,您真的很特别。我很少对人这么有好感……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困扰。”
第二次小剧情发生在两天后的律所走廊。
林小夭早上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前台摆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色百合花,旁边附着一张卡片:“林律师,谢谢您这些天的辛苦。顾霆。”
小李助理兴奋地跑过来:“林律师!顾先生好有心啊,这花好漂亮!”
林小夭看着花,眉头微微皱起。
她让小李把花转放到前台公共区域,然后给顾霆发了一条微信,语气温和却明确:
【林小夭】:顾先生,花收到了,谢谢您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