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理解你的痛苦。
这些年我办过很多离婚财产、继承纠纷案……最惨的一次,是一个女当事人几乎所有证据都被对方销毁,她当时在律所哭到崩溃,说想跳楼。
我陪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我们从零开始,重新找证人、调取银行流水、甚至找了心理鉴定……最后虽然只拿回了一半财产,但她至少没有一无所有。”
林小夭的声音柔软而有力量,像夜风一样缓缓抚过顾霆的伤口:
“天无绝人之路。
我也曾输过更绝望的案子,但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一线生机。
你父亲选择把希望托付给你,不是因为你运气好,而是因为他相信你的韧性。
证据丢了,我们就想办法补。
我们还有时间,还有赵主任,还有我。”
她说到这里,杏眼认真地看着他,声音轻却坚定:
“我不会放弃这个案子。
只要你还愿意相信我,我就继续帮你打下去。”
顾霆愣愣地看着她。
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冷静专业的杏眼,此刻却带着罕见的温柔与鼓励,像一束光刺进了他漆黑绝望的内心。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眶湿润,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明显多了几分生气:
“……谢谢你,林律师。
你明明自己也很难过……今天在会议室我还对你吼了……我真不是东西。”
林小夭轻轻摇头,嘴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崩溃。
我理解。
你现在需要的是重新打起精神,而不是自责。”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
林小夭把过去几个经典的翻盘案例讲给他听,分析目前还能走的法律路径,甚至主动提出明天一早就联系更高级别的证据鉴定机构和关系资源。
顾霆听着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那个被绝望压垮的年轻男人,重新找回了些许斗志。
他坐直身体,认真地记下林小夭说的每一个建议。
聊到最投入的时候,夜风忽然吹过,掀起了林小夭针织连衣裙的一角。
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柔软许多——裙子贴合着健身后的挺拔身材,腰肢细韧,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柔和的露台灯光下格外动人。
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说话时的轻微动作,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锁骨处还有一点刚才洗澡后没完全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