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滑了一截——现在,
整件衣服几乎完全堆在腰际,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全部赤裸。
“夕……”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衣服……又掉了……”
林夕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
但他没有去碰她的胸部,而是轻轻帮她拉住吊带背心的下摆,防止它继续下滑。
“没事……我帮你拉着……”他声音低哑得发抖,“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拉上去。”
林小夭咬着下唇,杏眼水润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要……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坚定。
林夕的手就那样悬在她腰侧,手指轻轻捏着吊带背心的布料,防止它完全滑落。
他的手背偶尔碰到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气流颠簸很快过去了。
机舱恢复平稳,安全带的指示灯熄灭。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又抬头看了看舷窗玻璃上的倒影,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紧张,有满足,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近乎悲壮的勇敢。
“夕……你说……如果现在有人走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她轻声问,声音带着奇怪的平静。
林夕愣了一下,随即也低笑起来:“大概会觉得……这个女人的丈夫,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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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隔壁座位的外国大叔忽然站了起来。
林小夭全身瞬间绷紧,心脏几乎停跳。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上吊带背心,但刚才林夕帮她拉着的是下摆,现在一紧张反而卡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要走过来了他会不会转头看我——
但大叔只是伸手按了一下头顶的呼叫铃,然后坐回了座位。
空乘很快走过来,轻声询问:“Sir,howmayIassistyou?”
大叔用流利的英语说想要一杯威士忌,加冰。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往林小夭这边偏移哪怕一度。
他专注地看着空乘倒酒、递杯,说谢谢,然后继续低头看杂志。
林小夭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全身冷汗。
刚才那十几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