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扩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她的腿软了。
他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地、缓缓地抽动,让快感的余韵继续在她身体里扩散。
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她呼出的热气凝结的。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那些灯光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
一切都没有变,但她变了。
她的身体里装着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沙沙的。
“嗯。”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那个声音,那个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隔壁会不会听到?”她问。
“听到就听到。”他低笑,“总统套房,隔音好。”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慢慢变慢,回到正常的节奏。
他们这样站了很久。
窗外的夜景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看到,也许已经被看到了,也许没有。
她不在乎了。
“去洗澡。”他说。
“不想动。”她闷闷地说。
“我抱你。”
他退出来,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
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冷蓝色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用纸巾帮她擦了一下,然后把她横抱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浴室是开放式的,用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和卧室隔开。
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墙面上嵌着LED灯带,此刻开着暖黄色的光。
浴缸是圆形的,像一个小型泳池,边缘嵌着LED灯带,可以变换颜色。
淋浴间有两间,独立的,用磨砂玻璃隔开。
洗手台是双人位的,台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品,品牌是她没见过的,瓶子设计得很简洁,只有一行小字。
林夕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打开水龙头,调水温,然后把浴缸的塞子塞上。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热气很快升腾起来,在浴室里弥漫,模糊了镜面。
她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
他的T恤还没脱,裤子也只拉上了拉链,没有扣。
他站在浴缸边,弯腰试水温,后背的T恤被拉起来,露出一截腰。
他的腰很窄,没有赘肉,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