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相机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咔嚓咔嚓咔嚓”——像心跳失控的声音。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大得连远处的林夕都能看到。
林夕轻轻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子,稳住。”
然后他自己也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子太紧了。
拍摄继续进行。顾霆让林小夭坐到木船的船头。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她赶紧扶住船舷。
“小夭姐,能不能……半躺在船头?”顾霆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沙哑,“身体微微侧向我。我想拍一组低光人像。”
林小夭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得不像话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但他眼神是认真的——认真的渴望,认真的克制。
她慢慢在船头半躺下来。
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船板上,深V领口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大幅度敞开。
她没有立刻拉上,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阳光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顾霆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蹲在船边,举起相机,从低角度拍摄。
取景器里,她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微微溢出,乳沟深不见底,阳光落在乳肉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一瞬。不是因为要构图,而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快门。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光线在乳房曲线上形成的高光和阴影。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像一只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他庆幸自己蹲着,裤子的紧绷被这个姿势掩盖了一部分——但只有一部分。
“小夭姐……能不能把脸转向湖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对……手放下来,不要挡胸口……”
林小夭照做了。
她把脸转向湖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从这个角度,顾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最关键的乳头被领口布料勉强遮住。
但乳房的轮廓、乳沟的深度、甚至乳晕边缘那一小圈浅粉色的轮廓,都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顾霆按下了快门。
那一刻,他的下身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咬着嘴唇内侧,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取景器上——构图、对焦、曝光——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摄影师。
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他的裤子绷得紧紧的,裆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只能用蹲着的姿势和相机的角度来掩饰,但他知道——如果林小夭此刻转头看他,一定能看到。
他没有让她转头。他继续拍。快门声在湖面上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虔诚的仪式。
远处,林夕从折叠椅上坐直了身体。
墨镜后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霆的背影。
他看到了顾霆蹲在船边时身体的僵硬,看到了那小子换姿势时的笨拙,看到了他裤子的紧绷。
他没有生气。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的妻子,半躺在船头,领口敞开,乳房半露,被另一个男人用镜头“享用”着。
那个男人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
而他——坐在草坪上、隔着几十米距离、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他——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