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不知道那里也这么敏感。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托住了她乳房的底部。
他没有握,只是托着,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手指感受着她的重量——沉甸甸的,温热的,乳房的底部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去。
“你知道吗,”他抬起头,看着她,“刚才在红绿灯路口,你拉下领口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的表情——”
林小夭低头看着他。
他蹲在她面前,手掌托着她的乳房,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那表情里有回忆,有满足,还有一点坏。
“什么表情?”她问。
“先是愣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乳房下缘轻轻画圈,“然后眼睛睁大了。瞳孔都放大了。嘴张着,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指尖按着她脊柱沟的位置,慢慢地、从上往下地划过去。
“他的目光从你的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乳房上缘,从上缘滑到乳头。”他的手指在她脊柱沟里停了一下,“在你的乳头那里停了大概有一两秒。他一定在想——怎么这么粉,怎么这么小,怎么这么挺。”
林小夭的呼吸重了。
不是因为他描述的那个男人的目光,而是因为他在描述的时候,拇指一直在她乳房下缘画圈,食指在她脊柱沟里轻轻按压。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哑。
“然后他抬头看了你的脸。”林夕的手从她后腰移开,顺着她的脊柱向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看到你的表情——不紧张,不害怕,不害羞。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他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怕不怕?”林小夭问。
林夕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怕。你一点都不怕。你甚至——享受。”
他说“享受”的时候,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乳头早就硬了,从服务区就硬了,一路硬到现在。
他的拇指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享受?”
“因为你湿了。”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重新探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湿意比刚才更重了,新的蜜液正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手指伸给她看,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体。
“又湿了。从我说‘那个男人的表情’开始就湿了。”
林小夭没有否认。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情绪。
这个男人,在红绿灯路口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注视,不但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兴奋。
此刻,他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着她因为回忆那个画面而分泌的蜜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她应该觉得他变态吗?
她以前觉得。
现在不觉得了。
因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回忆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时,她也湿了。
“夕。”她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