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夭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下午发的那张照片——白色衬衫、敞开领口、深深的乳沟。
“拍了三张,只发了那张给你们。还有两张,角度更刺激一点。”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想不想看?”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夕笑了。
“看。”林夕说,“但不是现在。”他拿起一块寿司递给她,“先吃饭。”
三个人围在茶几边吃了起来。
林小夭坐在椅子上,林夕和顾霆坐在沙发上。
办公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很柔和。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窗内是三个人吃东西的声音——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响,咀嚼食物的细微沙沙声,偶尔的几句闲聊。
气氛像一顿普通的晚餐,像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某个寻常夜晚。
但空气中飘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时释放出的第一缕香气,若有若无,但存在。
“今天这个案子——”林小夭一边吃一边说,“对方律师太能扯了,一个简单的财产分割,硬是扯了两个小时。”
林夕夹了一块卤味放进嘴里。“赢了?”
“赢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没赢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顾霆看着她那副“赢了官司才有心情玩”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柔软的感觉。
他想,这就是她。
法庭上气场全开、条理清晰、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的女律师。
下了班,坐在办公室里,吃寿司,喝气泡水,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手机里存着只给两个人看的、角度更刺激的照片。
吃完饭,林小夭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江面上的船灯像一颗颗缓慢移动的星星。
对岸的高楼亮起了更多的灯光,有些窗户亮着,有些暗着,像一幅巨大的、正在被点亮的棋盘。
“第一张。”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把屏幕转向两人。
照片是从更低的角度拍的。
她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
乳沟深不见底,乳房的上缘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还是没露点——乳头的部分刚好被画面的边缘切掉了。
但比下午发的那张更近、更低、更让人浮想联翩。
顾霆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她下午发的那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他当时以为那是玩笑,是挑衅,是游戏开始前的叫阵。
现在他站在她办公室里,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更刺激的照片,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忽然明白了——那不是玩笑。
那是预告。
是他以为游戏还没开始,其实早就开始了。
“第二张呢?”林夕问。
林小夭划到下一张。
这张更近。
近到能看清衬衫布料的纹理,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乳沟的边缘在画面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房的下缘被衬衫的布料遮住,但遮得不完全——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柔软的、即将挣脱束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