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灯在他们经过时亮起,又在他们离开后熄灭。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的节奏。
顾霆在一个消防通道的入口停下来。
门是铁灰色的,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楼梯的扶手。
他把门推开,楼梯间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水泥台阶和铁扶手上。
“这里可以吗?”他问。
林小夭走进去,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她的手扶着铁扶手,铁扶手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她转身面对着顾霆,背靠着楼梯的墙壁。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她的衬衫还敞开着,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顾霆按下快门。
咔嚓。
她站在那里,扶着手,表情平静,乳房被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遮着。
咔嚓。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回头看。
衬衫的后背在动作中绷紧,露出脊柱的沟壑和内衣的扣子。
咔嚓。
她弯腰,假装系鞋带,衬衫领口自然下坠——顾霆从低角度拍到那道深深的、几乎能看到乳晕边缘的乳沟。
林夕靠在楼梯间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看着那个年轻人蹲着、站着、侧身、低角度——像一只围着花打转的蜜蜂。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裤裆处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掩饰。
因为他知道,在这里,在这个楼梯间,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空间里,他不需要掩饰。
他硬着,是因为他的妻子美。
他硬着,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也硬着。
他硬着,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拍多少张照片,不管被别人看多少次,她晚上还是会跟他回家,会在他怀里睡着,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蹭着他的胸口说“早安”。
顾霆拍了很多张。
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张的构图都经过仔细斟酌。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调整曝光、对焦、快门速度——那些大学摄影课上学过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裤裆处那个弧度从第一张照片开始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硬着。
在拍她的时候硬着。
在看她敞开的领口的时候硬着。
在从低角度捕捉那道乳沟的时候硬着。
他没有去碰自己,没有去调整坐姿,没有做任何掩饰。
他只是拍。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景器上,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按下快门的冲动。
“最后一组。”林小夭说,“上天台。”
天台的门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