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拉。
咔嚓。
咔嚓。
咔嚓。
顾霆的手指按在快门上,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拍了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手指上——白嫩的、细长的手指,捏着黑色布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说“开始吧”之前要深呼吸了。
因为这一下,不是“暴露”,是“展示”。
是“我准备好了,你看”。
黑色布料拉到了乳房的下缘。
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不是“露出来”,是“跳出来”。
像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挣脱了所有束缚。
乳房的底部圆润而柔软,在她停止动作后轻轻颤了一下,又一下,才慢慢稳住。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边缘有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更浅的过渡色。
乳头还没有完全硬挺——它们在空气中慢慢、慢慢地立起来,像两朵花在延时摄影中绽放。
从她拉下领口到乳头完全硬挺,大概过了三四秒。
顾霆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不一样。
林夕靠在轿厢另一侧,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又从顾霆身上移回林小夭身上。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
裤裆处已经紧了——从她拉下领口的那一刻就紧了。
他没有去掩饰,也没有刻意去调整坐姿。
就那样靠在座椅上,看着。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摩天轮的轿厢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空间里,他不需要掩饰。
他硬着,是因为他的妻子美。
他硬着,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也硬着。
他硬着,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拍多少张照片,不管被别人看多少次,她晚上还是会跟他回家,会在他怀里睡着,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蹭着他的胸口说“早安”。
林小夭站在那里,乳房暴露在三个人之间,暴露在摩天轮半空的轿厢里,暴露在城市万家灯火的注视下。
她没有动。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去遮,没有刻意挺起。
就那样站着。
夜风从轿厢的缝隙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乳头在风中轻轻颤动,像两根被拨动的琴弦。
她能感觉到私处在牛仔裤下慢慢湿润,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黏黏的,滑滑的。
她能感觉到林夕的目光——灼热的、骄傲的、满足的。
她能感觉到顾霆的目光——从镜头后面透出来的、克制的、专注的、带着“我在记录”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