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真的希望你好。又怕他不希望你不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每次你回他‘我很好’的时候,我很爽。比他说‘晚安’的时候还要爽。”
林小夭听着,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
“因为你在宣示主权。”她说,“你在告诉他——不,你在告诉我——你是我的。你在告诉我,不管他发什么消息,你都会第一个告诉我。你选择了我。”
林夕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是。我想听你说。每次你说‘不回他了’,我就知道——你选择了我。”
“但你还是想让他发消息。”
“是。”他没有否认,“我想让他发。我想看他会说什么。我想看你在看到他说什么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
林夕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窝。
他的呼吸在她头顶,一下,又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在想,在想怎么把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变成能说出口的话。
“因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因为看到你被过去的人惦记,我会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因为有人惦记你,而是因为你被惦记的时候,你在我怀里。你的身体在我怀里,你的心也在我怀里。他只能发消息,只能问‘他对你好吗’。而我可以抱着你,可以进入你,可以在你高潮的时候听到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那种感觉——比他大还是小、比我硬还是软——都要真实。都要——爽。”
林小夭的私处在T恤下已经湿了。
从他说“我会觉得自己很幸运”的时候就湿了,从他说“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我想要”,但她的脑子在说“等一下,还没复盘完”。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热意往下压了压。
“该我了。”她说。
林夕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等着。
林小夭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灯光落在上面,像给每一根手指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我也享受。”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次陈屿发消息来,我的心跳会加快。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看到。你会看到他在问我‘他对你好吗’。你会看到我回‘很好’。然后你会硬。你会问我‘你回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我会告诉你——‘我在想你’。”
她抬起头,看着林夕的眼睛。
“那是一种——被看到的感觉。不是被他看到,是被你看到。你看我在怎么处理过去的人,你看我在怎么选择你。每一次,我都在选择你。不是因为我应该选择你,而是因为——我想选择你。每选一次,我就更确定一次。”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
“所以——你也在享受。”他说。
“嗯。”她说,“享受被你看到我在选择你。享受你知道我在选择你之后,你硬了。享受你把那种‘硬’变成进入我身体的力量。”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我们一起高潮。那不是燃料烧完了,是燃料烧成了别的东西。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东西。”
林夕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但很稳。像一盏灯,风吹不灭。
“老婆。”他叫她。
“嗯。”
“你觉得——这样好吗?”
她想了想。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远处江面上传来一声汽笛,悠长的,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我们不是被欲望牵着走。我们在看它,在分析它,在决定要不要用它。它在我们手里,不是我们在它手里。”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满足,有骄傲,有一种“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笃定。
“所以——复盘的结果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