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在光柱里浮动,像金色的微型星辰。
她仰面躺在书桌上,双腿缠着他的腰,乳房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弧线。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老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嗯。”
“昨晚——你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时候——想到的是他——还是我——“
“都有。”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开始是他——后来——是你在听——你在问我——你硬了——你在进入我——“
“现在呢?”
“现在——只有你。”
他说不出话了。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书桌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响。
书架上的法律书籍轻微地颤动着,有几本往外滑了一点,又停下。
她到了。不是慢慢到达的那种高潮,而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昨晚很像,但更深。因为这一次,她体内不是自己的手指,是他。
他也在这一刻到了。
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书桌上,喘息着,颤抖着。他的阴茎还半软不软地塞在她体内。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夕。”
“嗯。”
“我在想——昨晚我发了那条帖子之后,收到了好多回复。有十几条。有欢迎的,有夸我的,有说想要我的——“
“你想回谁?”
“不知道。也许——一个都不回。也许——回那个说了我眼睛里有东西的人。”
林夕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
“你回什么?”
她想了想。
“回一个字——嗯。”
林夕笑了。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后背也跟着微微发麻。
窗外,阳光已经从金黄色变成了橙红色。黄昏正在降临。厨房里的冰箱还在嗡嗡地运转。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沙发上的水痕已经干了。
窗外的夜还很长。窗内的夜,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