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园回来之后,她没有换掉它。
她把扣子解开了,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白天打开的那片皮肤——锁骨,胸口,乳房的上缘。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皮肤——触感温热,柔滑。
她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了手机,走进了卧室。
她没有开灯。
她站在床尾,面对着窗户,窗外的灯火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慢慢脱下家居服,让那件黑色棉质衬衫完整地暴露在夜色中。
她站在镜子前——借着窗外的光,她能看到自己。
锁骨,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乳房的边缘,还有它们在呼吸中轻轻起伏的样子。
七年了,她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七年了,她一直把身体藏在宽大的衣服里,从不在镜前停留目光。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树下的那一刻——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风吹过乳沟的凉意,林小夭的手指帮她解开扣子时那种细致又温柔的触感。
她爬上床。
床单冰凉,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慢慢滑向胸口,触到最柔软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手指下被重新唤醒——七年,那些在她丈夫看都不愿看的日子里,她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像冬天的猫。
但现在,卧室是暗的,只有城市灯火给窗帘镀上一层模糊的暖色。
她只穿着那件解开的衬衫——布料向两边敞开,她躺在一片软和的阴影里。
她的手指在乳晕边缘画着很小的圈,呼吸从平缓变得断续。
她想起论坛上那条帖子里的话——“第一次被看到,欢迎她。”她张开嘴唇,无声地念那个名字:清欢。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越过小腹的起伏,触到自己最热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从下午那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就湿了,从那条帖子发出去的那一刻就湿得更厉害了。
她在那片湿润里找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按压着,画着圈,像在完成一个迟到了七年的仪式。
她想起下午风穿过树冠的响声,想起林小夭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腕上的温度,想起她坐在阳光里敞开领口时心脏撞击肋骨的感觉——原来一件衣服藏了七年,再脱下来,人不会碎,人只会醒。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手指也更快了,身体在床单上轻轻弓起。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层接一层地漫过她,漫过她藏了七年的身体。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在小腹深处翻涌,在她指尖底下颤抖。
她在高潮中到达了一个很久没有到过的地方——那里有一棵树、一片阳光、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手腕上,还有一个声音说:清欢。
她在高潮中念出了那个名字,她自己的名字。
她靠在枕头上,喘息了很久,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浑身是汗。
手机还亮在枕头边——那条帖子还在,那些评论还在,“她叫清欢。第一次被看到。”还亮着。
她用最后一分力气拿起手机,在帖子下面打了一行字:“谢谢看到我。我叫清欢。以后——我会继续出现的。”她把手机放回枕头边。
夜色覆盖着她,像一片温暖而轻盈的纱。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还在——那弯笑从下午就一直跟着她,以后也不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