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需要藏了’的表情。那张照片里的我,站在阳光下,锁骨露着,领口敞着——但我的脸是放松的。不是那种‘我在表演’的放松,是那种‘我不需要表演’的放松。我很久没有见过那样的自己了。”
小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清欢搭在膝盖上的手。
车子继续往前开,天窗外的风还在吹,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慢慢变小,天空从浅蓝变成了更深的蓝。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她们驶入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路两边是大片的田野,夏天的稻田一片翠绿,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车很少——开了快十分钟,只遇到了一辆货车和两辆小车。
小夭把车速降下来,四十码左右,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清欢。
“这里可以。你想试吗?”
清欢看着窗外。
田野在阳光下一片亮绿,远处的天空上有几朵白云,像被谁随手撕开的棉花糖。
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想。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很简单。”小夭说,“把你的衬衫解开。不用全解,先解两到三颗——让风能吹到你的锁骨和胸口就够了。然后看着窗外。我会帮你拍几张照片。”
清欢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伸向衬衫的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
亚麻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皮肤。
风从车窗灌进来,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冷——是那种被风触碰之后、皮肤在空气中慢慢舒展开来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衬衫下随着车速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颤动,乳尖在风里变得又硬又敏感,像两颗被吹醒的小果实。
她没有用手去遮。
“看着窗外。”小夭说。
清欢照做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田野——稻田在阳光下泛着绿色的光泽,远处有一排白鹭从田埂上飞起,翅膀在天空中划出弧线。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的锁骨在阳光下画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从颈窝延伸到肩膀,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微风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的起点在衬衫敞开的交界处若隐若现,那两道弧线之间夹着一小块被阳光亲吻过的阴影。
风从窗外灌进来,把她衬衫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她能感觉到风从乳沟穿过的凉意,像有人用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不想躲。
小夭从储物箱里拿出手机,调整到拍照模式。
她没有开闪光灯——这个时间的自然光已经够好了,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内,在清欢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金色。
“不要看我。”她说,“继续看窗外。我可以拍了吗?”
“嗯。”清欢没有转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咔嚓。
一声。
她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