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光。
清欢坐在长椅上,解开衬衫,在阳光下拍了十几张照片。
她让风穿过她敞开的领口,让湖面的光在她身上跳跃。
小夭带了一本书,坐在她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帮她调整角度。
她们在湖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谁都没有说太多话。
但清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些沉默的时刻里,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确认了。
然后,到了那个周末。摩天轮。
周六晚上,小夭把地址发给了清欢。
是一座新建的游乐场,在城市的边缘,摩天轮有六十八米高,缆车是全透明玻璃的。
她说:“我们去坐摩天轮。”清欢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八点,她们到了游乐场。
周末的夜晚,游乐场里人不少,有带孩子来的年轻父母,有手牵手的情侣,有独自坐在长椅上吃棉花糖的年轻人。
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整座城市。
她们买了票,排在队伍里。
前面有两对情侣和一家三口,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轮到她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打开缆车门,她们走了进去。
门关上,缆车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她们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停在最顶端,停住了——不是故障,是为了让乘客看风景,摩天轮会在顶端停留三分钟。
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远处的灯光、高架桥上的车流、黄浦江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轮廓。
小夭转过身,面对着清欢。缆车里很安静,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清欢。”她叫她。
清欢看着她。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知道她想做什么。“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小夭说,“全脱。在这里。在最高的地方。”
清欢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整件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上半身在夜色中完全暴露。
然后她弯下腰,褪去了长裤,把它叠好放在座位上——赤条条地站在六十八米高空的透明缆车里,城市的灯火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在她的皮肤上,在她身上勾勒出淡金色的光芒。
小夭站在她面前,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样裸露着站在透明的玻璃缆车里,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她们面对面,裸体相对。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不同的质感——小夭的皮肤更浅,更薄,像被月光浸透的瓷器;清欢的皮肤更深一些,带着被阳光亲吻过的痕迹,乳晕的颜色也比小夭的更深。
小夭看着清欢的眼睛,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滑到她胸口的正中。
她的手指在清欢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热痕。
清欢闭上眼,睫毛在灯光下细细地颤动。
然后她睁开眼睛,也伸出手,覆上小夭的乳房。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她的掌心贴着小夭的乳肉,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感觉到小夭的心跳传到自己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像有另一颗心脏在她掌中跳动。
她们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拥抱——乳房贴在一起,柔软的、温热的,像两只同时被暖意包裹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