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在告诉她,他看到了。
那些照片在他脑海里放大了,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播放。
两个赤裸的女人在六十八米高的透明缆车里,城市的灯光在她们身上流淌,她们的乳房贴在一起,乳沟在相贴中几乎合为一体——他看到的是他妻子的身体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融合在一起的画面。
他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在翻涌,一部分是强烈的占有欲,他想要把那个女人从他妻子的身边拉走,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另一部分更吵闹——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阴茎硬得发疼,那股热度从耻骨一直烧到小腹。
他睁开眼,看着小夭。“你现在——是和她一起发帖子了。你们一起脱,一起拍,一起被看。”
“嗯。”小夭说,“她是被邀请的观众。第一次。然后她变成了被邀请的人。”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那张合影,两个女人的身体贴着,眼睛里都有光。
“她老公看到了吗?”他问。小夭摇了摇头:“她老公不想看她。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她了。看都不看一眼。”
林夕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他每天都看小夭。
他看她换衣服,看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她的时候,心里会有光。
那种光不是色欲,是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会笑,确认他们之间那根线还没断。
他忽然有些难过。
为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因为她生活里没有那种光。
“所以她来找你。”他说。“她来找我。”小夭说,“她说她想要被看到。”
林夕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复杂的光——吃醋的、兴奋的、心疼的、好奇的。“那——她以后还会来找你吗?”
“会。我们约了下周三,去她家附近的一个湖边。她说她想去水边。”
林夕放下手机,伸手柄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稳。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知道吗,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的那张照片,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那是我的妻子。她和另一个人赤裸地抱在一起。另一个说——她们真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我分不清哪个声音更大。但我知道,我硬了。”
小夭靠在他怀里,他能感觉到她在笑——那是一种轻微的笑意,从胸腔传到他胸口。
“那你想不想——”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试探水温,“也想看到她?”
林夕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但他的身体回答了。
他的阴茎在她腰后明显硬了起来,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
“你以前说过——想归想,做归做。”她说。“嗯。想归想,做归做。”“那你现在想什么?”
林夕沉默了很久。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喷在她耳后,痒痒的。
“我在想——如果她也在。你在中间。她在另一侧。我的手在你身上,她的手也在你身上。你被两个方向同时包裹着。你的身体是那个容器——装着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和两个人同时落在你身上的温度。”
小夭的呼吸轻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描述中起了反应,私处在睡衣下慢慢湿润,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被他的话一点一点地唤醒。
“那——你想不想让这个画面成真?还是只是想?”林夕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想。但又不敢想得太具体。怕想得太具体之后,就会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