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嘴唇在她皮肤上交替着,像一首有两个声部的曲子。
小夭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抓住顾霆的手,然后又抓住林夕的,分不清握着的是谁的手指。
她想——这是三年前那个坐在休息区对面、连说话都结巴的男人;这是从初一就开始陪她走这条路的丈夫;他们同时触碰她,身体却没有任何打架的迹象。
林夕的手覆上了她的后脑,把她往后带,让她仰起头,面对阳台外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她的锁骨在那道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像两颗小小的、被晚风吻过的果实。
林夕的嘴唇落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我想要你——躺下来。”
小夭从他腿上滑下来,躺倒在阳台的躺椅上。
米白色的藤编躺椅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动物,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轻缓地接纳了她的全部。
她把睡裙完全褪去了,赤裸地躺在那里,月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落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那些地方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暗光,像水面下细碎的银沙。
林夕跪在她身边,他低头吻她,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经过锁骨,经过乳沟,经过小腹。
他的嘴唇停在耻骨上方,那个位置很薄,能感觉到她腹直肌的轮廓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他继续向下,嘴唇落在她的阴蒂上。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风带走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顾霆看着这一切。
他坐在几步之外的躺椅上,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到了她身体在那道触碰下轻轻弓起——小腹的线条从平坦变成一道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的声音——很小,像被压在枕头里的叹息。
他也看到了林夕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时的姿态——不是占有,是倾听。
林夕抬起头,嘴唇湿润,下巴上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顾霆:“你过来。”
顾霆起身走过去。
林夕让开一点位置,但他的手还留在小夭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
他看着顾霆:“你碰到她的时候——她在抖。她的手在抓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在忍。不想让你发现她湿得这么厉害。”
林夕的手从小夭小腹滑到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的腿。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顾霆站在那里,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暗色毛发被打湿了一小片,阴唇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分更深,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耻骨上方,那片皮肤比他想像中更软,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滑,经过那层湿润,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小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声音。
“她快到了。”林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快到的时候,喜欢被吻着。”
顾霆弯下腰,嘴唇落在小夭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他能感觉到她在呼吸,又短又急,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
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她在他嘴唇下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他的唇封住了一半,只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然后林夕也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乳房上。
两个男人同时碰着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她的乳房在她的嘴唇下,她的阴蒂在指尖下。
小夭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她的背离开了躺椅,小腹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拽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