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同一瞬间到了顶端——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圈一圈裹着他的柱身,把他的每一滴都挤出来;他射进去的时候那股热流打在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小夭先开口了。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你说陈屿会回什么?”
“他回什么都行。"林夕说,"反正下一次见他,是你我一起。”
“你还会生气吗?”
“不会了。"林夕说,"你跟我说了,我就不生气了。你不跟我说,我才生气。”
小夭从沙发垫子里侧过脸来。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着的。”
那你以后每天都问我一遍。今天有没有人碰你?碰了哪里?怎么碰的?”
“你希望我问?”
“嗯。你问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你听了之后会硬。你硬了我们就可以做。做完了我就又确定一遍——只能是你。只能是你。”
林夕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在那一滩上抹了一下,把那些混在一起的东西涂在她屁股上像涂颜料。
“你抹我干嘛?"小夭问。
“盖掉。"林夕说,"全部盖掉。”
窗外的灯还亮着。上海的夜晚不像三亚那样有海浪声,只有远处高架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细细的,像一条被拉长的丝线穿过城市的心脏。
小夭趴在沙发上,感觉到那些东西从她大腿上慢慢往下流,温热的,正在变凉。她没有动,就让他留着。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给曦曦开家长会。"她说。
“好。”
“后天周末你带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随便。三个人的那种随便。”
林夕把手搭在她后腰上。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沟的走向慢慢滑下去,在她尾椎的位置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
“三条规则。"他说。
“哪三条?”
“第一条,你是我老婆。第二条,顾霆是弟弟。第三条,陈屿想添加,只有我在场才能玩。”
“那第四条呢?”
林夕想了想。"第四条——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回来跟我说。”
小夭把手从沙发垫子下面伸出来。她的手心朝上,等着他握进来。他把手放进去的时候她握紧了,像握着一个刚签完字的协议。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