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啤酒罐已经空了,放在岛台上,手指在罐身残留的冷凝结的水珠上慢慢划着。
清欢先动了。她转过头来看向林夕,目光里有某种试探的东西,像第一次登门拜访的客人不确定主人的底线在哪里。"你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林夕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看不出太多东西。"你问她。"他用下巴指了一下小夭,"这是她的沙发。”
清欢又转回头看向小夭。
小夭没有用语言回答——她侧过头去,嘴唇粘贴了清欢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林夕听不清,只看见清欢的耳根在几秒之内慢慢地变红了。
然后清欢的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她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丝绸吊带——很薄的料子,杏色,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吊带的肩带是两根极细的丝线,交叉在后颈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小夭的手从清欢的大腿上滑过去,指尖碰到了吊带的下摆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那块光滑的布料,向上推了一小段,露出了清欢小腹上一小片光裸的皮肤。
那一片皮肤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肚脐是那种细长的、被肌肉轮廓包围的浅窝。
“你紧张?"小夭问。
“……有一点。"清欢说。
“紧张什么?”
“紧张是因为我在你家。你家里的东西都在看我。”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种亲密的、安抚人的温度。"家里的东西不会说话。它们只是看着。”
“你老公也在看。”
“他看着不算。"小夭说,"他看的时候我会更放开。”
清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丝绸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推了下去。
两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后颈滑落,吊带的前襟失去了支撑,从她胸前滑落下来,堆在腰际。
她的胸完全露出来了——不大,但形状很圆润,乳晕的颜色比小夭深一些,像两颗被阳光晒过的浅褐色浆果,乳尖因为裸露在空气里而微微硬挺着。
林夕的呼吸没有变重,但他的目光在那两颗乳头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移开不是因为他不想看,是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她可以自己决定谁看、看多久。
清欢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像是第一次从别人家的灯光下看自己的身体。"我很久没让别人看过这里了。”
“多久?”
“离婚之后就没让别人看过。”
小夭伸手碰了碰她的胸。
手掌覆上左侧乳房的时候清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才重新放松。
小夭没有揉,就是把手掌盖在上面,感受那份柔软的温度和轻微的重量感。
“你以前不让人看?"小夭问。
“以前觉得这里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左边比右边大一点。不对称。”
小夭低头看了看。
确实有一点点不对称——左边的乳房比右边饱满了一点,差别很小,大概不到一个杯型的弧度。
她用手指沿着左边乳房的底部边缘慢慢摸了一圈,然后把手掌换到右边,也摸了一圈。
“不对称才好。"小夭说,"对称的东西是人造的。真的东西都有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