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他看见她的胸前在衣襟分开之后完全敞开了,露出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夜风残留的凉意。
“你看的时候,"她说,"能看出我刚才在办公室里自慰过吗?”
林夕低头看着。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皮肤上游走的路径——每一寸移动都让她身体深处的那个位置重新苏醒。
他伸出手指,隔着衬衫料子碰了碰她乳晕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
看得出来。比早上出门的时候颜色深了一点,肿了一点。"他碰了碰她乳头,那粒东西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小粒被加热过的圆珠,"你摸自己摸了多久?”
“十到十五分钟。”
“高潮了几次?”
“一次。很长的。一直在看评论,一直在高潮的边缘,最后那一下持续了很久。”
“哪根手指?”
“中指。右手。”
他把她的右手举起来,看了一眼她的中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干燥皮屑——是她高潮之后去洗手间时没有完全洗干净的。
“你高潮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指放下来,但没有松开她的手,"你叫了吗?”
“叫了。很小声。办公室隔音不好,旁边还有人加班。忍着的。”
“忍着的。高潮忍到一半漏出来的那种。”
“嗯。漏出来的那几下比完整的更刺激。因为不能完整,所以漏出来的时候身体在抖,手在桌面上撑不住,膝盖在椅子下面发抖。”
林夕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一层很薄的火,像刚被点燃还没有完全烧起来的柴。"现在把灯关了。”
小夭伸手关了客厅的顶灯。
只留下墙角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客厅笼罩成一种暗沉沉的琥珀色。
她站在那片光线里,衬衫敞着,胸完全裸露。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边乳房——手掌合拢,像是要测量它的重量和温度。
她感到他的手指正在慢慢收紧,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尖顶在他掌心的凹陷处。
他揉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种揉——不像她自己在办公室里的那种快而急,是他的那种慢,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手的形状。
“你办公室里的那个窗台——"他说。
“嗯。”
“你趴在上面的时候,你的屁股对着窗户。”
“嗯。”
“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见——”
“窗帘半拉着。只能看到轮廓。"她喘了一下,因为他的拇指正在她乳尖上画着圈,画得又慢又稳,"……能看到一个女的趴在窗台上。光着。但看不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