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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7页）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颈。

那一小片皮肤在他呼出的热气里微微泛红。

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东西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渗，沿着大腿根部滑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缓慢变凉的轨迹。

她感觉到了那份湿润和温热，她没有去擦。

“明天早上——"她重复了一遍。

“八点。”

“八点。你泡咖啡。我打开手机。你坐在旁边。”

他搂着她的腰，他的手指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走向和正在滑落的那道体温。

她就在那里。

明天早上，她会坐在他旁边，打开那些评论，读那些字。

而他会看着她读。

那些评论不会认出她，永远不会——他们只能看到窗户和灯光、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种不确定性让一切变得更刺激。

因为不知道，所以有可能。

因为有可能，所以刺激。

窗外的地库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那道线穿过客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然后在门框处消失了。

而沙发上的两个人，正以一种缓慢的、正在变凉的节奏贴合在一起，像两块正在冷却的石头，正在将彼此的温度重新分配成同一个温度。

她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还在跳——比她自己的慢一些，但稳。

“明天早上，"她说，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你泡的咖啡要比今天浓一点。”

“为什么？”

“因为明天早上我可能会需要更清醒地看待一些事。”

“比如？”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弯起来，像一只正在慢慢张开嘴巴的猫。”

比如——想一想，下次我在办公室发照片的时候，你要不要坐在我旁边。”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说："你发照片的时候，我会在桌子下面碰你的腿。你打字的时候我的手不会停。你按发送键的时候——”

“你会在那时候插进去。”

“我会在你还看着显示屏的时候插进去。”

她把嘴唇重新贴回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脉搏的温度。

窗外的城市正在深处呼吸，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暗黄的轮廓。

而她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体内正在变凉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收拢成一团正在安顿的暖意。

明天早上。咖啡。手机。他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