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到他插入对方妻子的时候,对方妻子的奶水蹭到了他胸口的皮肤上,黏糊糊的,温热的,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他写到四个人结束之后坐在一张床上喝水聊天,两个女人都光着,两具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两个男人的鸡巴都软着搭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小夭读完了那段描述。
她没有说话,但她端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久了半拍。
她的目光从显示屏移开,落在他脸上。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能看到她胸腔在T恤下面扩张的幅度。
“你硬了?"她问。
“刚开始。”
“你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那是我和你,我会先看你和别人做。不会先做。”
“为什么?”
“因为你被别人插的时候会比和我做的时候叫得更大声。我想先听你叫,再碰你。”
小夭的嘴唇张开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显示屏上又移回来。
她滚动鼠标滚轮,继续往下看。
下面有几条回复,大部分都是看过帖子的人在评论。
她停在了另一条回复上,像是正在查找什么能让自己更兴奋的信息——她找到了。
那条回复只有两行:
“我是那个被他们邀请的单男。我也写了一段,不过被删了。简单说:那男的让他老婆穿着裙子跪在床上,我看着他们接吻,那男的把手伸进他老婆裙子里摸她湿了没有,摸完之后把手拿出来,插进我嘴里让我尝了一下。”
小夭的呼吸在那行字面前停了一下。
“你看到那条了?"林夕问。
“嗯。”
“你读它的时候,你的乳尖硬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确实,那两粒凸起正在T恤下面顶着布料,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握着鼠标的手没有动,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更深了,也更不规律。
“如果是我们,"林夕说,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下来,"如果是我们邀请一个人——”
“谁?”
“不知道。但他在旁边看着。你穿着裙子,我摸你。我摸你的时候你在看着他。我摸到你湿了,然后我把手拿出来——我把手放在他面前,让他看你湿了多少。”
小夭的膝盖动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涌出一股新的湿润——温热、滑腻,正在从阴道入口向外渗,沾湿了她内裤的底布。
她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沿着阴唇缝向两侧扩散,她能闻到那层液体独有的气味正在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淡淡的,带着女性特有的那种微酸和腥甜。
“你湿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你摸一下。”
他把手伸进了她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布料贴着她的阴唇轮廓,被他指腹碰到的时候那层湿润粘在了他手指上。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滑下去,从耻骨到会阴,然后从会阴再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