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借钱用来干嘛呢?
按理说,皇子的年俸也不低,一年足有四万两呢。
这四万两放在古代,能够好几个州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了。】
天幕下。
百姓们又激烈讨论开了。
因为天潢贵胄离他们太远,他们生不出半分嫉妒恨的情绪,只非常感慨。
“这人有啥本事都不如投胎的本事好啊。”
“投个好胎就能过一辈子好日子,真让人羡慕啊。”
“这辈子多积德,争取下辈子也投个好胎,不求当王爷,当个官老爷家的儿子也成的。”
“……”
皇宫。
晋王及齐王却很不高兴,阿婆主拿他们去跟普通百姓比较,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只可惜,有气也发不出来,只能默默生闷气。
【晋王自诩庶长子的身份,吃喝穿戴样样讲究要好,要贵重。
虽说他母家是世家出身,但并不属于祖产丰厚那一挂的。
他若安安稳稳领着俸禄,好好做个王爷,想必是不会缺银子花的。
但他偏要讲究排场,各处都想着压嫡子齐王一头,这花销就大了,一年年俸四万两根本不够他花用。
他不是没去找他母妃要过钱,但他母妃能给的也有限。
怀宁帝又是个不可能给儿子私房钱的,思来想去,晋王就跟国库借了。
不过,他算是收敛的,出宫建府这十来年,也就借了四万两。】
晋王被天幕赤。裸裸揭露了隐秘的心思,脸色特别难看,偏他还没理由反驳,只冷着脸阴沉沉看着天幕。
坐他旁边的齐王神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晋王的老底都被天幕给掀翻了,那他呢?
想到这他就坐立难安,偏还得维持皇家的礼仪,把他憋得快炸了。
【齐王的胆子比晋王大多了,他觉得自己是中宫嫡子,国库的钱早晚都是他的,他现在拿跟以后拿也没什么区别。
每次跟国库借钱都是大几千两的借,借了就花。
他的花销主要是两部分。
一部分是给怀宁帝和皇后的孝敬,齐王自诩中宫嫡子,每次父皇母后过生日,他送出的礼物都是最贵重的,为的就是压众兄弟们一头。】
众皇子都看向齐王,那意思好像在说,原来你二哥每年送的寿礼,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啊。
听到这,齐王倒还稳得住。
而下一秒,他就端不住扑通跪地了。
【另一部分,则是用来暗中培养势力,毕竟夺嫡嘛,需要人手。】
怀宁帝瞥了他一眼,冷漠转开视线。
【众皇子中,自诩身份贵重高人一等又混不吝且胆大妄为的,当属楚王。
出宫建府不到两年,就跟国库借了十万两银子,每个月都去借,整得国库是他的私人提款机一样。
据说,楚王犯错罚俸被关在王府里禁足的时候,还派人去借钱。
最可笑的是,管国库的官竟然还借给他了,这俸禄罚得简直是个笑话。哈哈。】
怀宁帝气得胸膛此起彼伏,“孽障!”
楚王府。
楚王面对旁人再如何嚣张大胆,在听到天幕说的话时,还是慌张了,忙喊了人过来,让人去给沈太后和沈贵妃送信。
【楚王心是真的黑啊。他不仅自己借国库的钱去挥霍,还纵容手下党羽去借钱,以此来笼络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