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思维局限,更想不到外出教学对她们女子来说,其实是很不便的。】
天幕下。
百姓的讨论声很多,女子们觉得太子殿下太好了,“从没见过像殿下这般心肠好的人,处处为我们女子着想嘞。”
“这些人遇上太子殿下算她们命好,哪家的小孩想寻个活计赚钱不是求爷爷告奶奶又花钱的,便是入了门,也得给师傅当几年孙子,师傅才愿意把赚钱的本领慢慢教给你。
为了这些非亲非故的人,太子能做得这么无私,实在大义。”
有读书人看不过眼,刺道:“为人师表本应是男子的事,太子自己不尊礼法,竟要撺掇其他女子也如此行事,实在枉读圣贤书。”
同坐在茶馆里的学子听不下去,反驳道:“这位兄弟此言差矣,读圣贤书的目的不正是为民谋福祉,女子也是民,太子此举何错之有?”
最先开口的读书人一时语塞,顿了几秒,说:“她是女子本就是错了。”
在茶馆里喝茶的百姓们听到这话,哈哈大笑,有人讥讽他,“太子的错我们没见着,倒是你,错得离谱。”
读书人脸色又红又紫,涨成了猪肝色,为何会这样,平日百姓们对他们读书人都是很客气的,哪里有这样无礼嘲笑的时候,这些人肯定是疯了。
这世道要坏了……
天幕上。
【萧昕以为的困难,她们没有半点感知,表现出的反而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萧昕在心里叹息一声,道:“你们能被安乐郡主选中,就说明你们并不差,只是缺学习进步的机会,如今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可得好好把握。”
“是,民女们谢过王爷和郡主的知遇之恩。”
萧昕离开后,安乐郡主的侍女领她们十人去签契书。
安乐跟着萧昕进屋,“我选的这些人,你看着如何?”
萧昕笑道:“二姐的眼光自是好的。”她注意过那十人的手,都是做惯活计的人,她们把自己也收拾得也很干净,眼睛明亮,看起来就是对生活充满期待的。
安乐也笑道:“往青瓷上临摹画作虽不是什么多难的事,但若初学者手稳心静办事又仔细的话,却也是能事半功倍的。”
萧昕点点头,说了她后续的计划:“二姐,待这十人的手艺能出师了,便再招些人来,让她们来教。等到出师五十人后,便扩大招生范围,再招些外地的女子。”】
天幕下。
不在京城的女子们闻言,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胀感,眼眶有些微微发热,原来太子殿下还记着她们呢,太子殿下没有把生活在偏远之地的她们忘掉。
“这工坊学堂什么时候办?我一定要去。”
“娘,您先帮我收拾行李吧,等天幕结束,我就动身去京城,说不定正好能赶上第一批招生呢。”
“一视同仁的太子真让人心动啊,虽然知道她是女子,但我这心怎么怦怦跳得那么快。”
有人见状已经当场跟同在观看天幕的父母亲提出,待太子殿下这个工坊学堂建成,她要立即去面试了。
开明的父母亲闻言便是支持,“我让人故交在京城多帮我留意消息,若有信了,第一时间给你准备好行李,再让你哥哥护送你去。”
封建迂腐的父母亲听到这话,却是警告,“女主内男主外,你一个闺阁女子,整天想外走跑算什么事,不行,你给我死了这条心。若敢偷偷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萧昕打算待人手充足后,便从州府各县分别招一名或两名女子来学习这门手艺,让她们学成后回本县也办一个同样的工坊,再招收其他女子去做工。
这样便能逐渐覆盖大昭境内的所有县城,让女子们走出家门,有活可做,有钱可赚。
女子的地位要想提高,就得证明她们并不比男子差,若她们能靠自己赚钱养家,地位自然而然就会上升。
安乐对此计划非常支持,赞叹道:“五弟,你若是为君,必定是圣明之君。”】
景德镇官窑。
王老师傅一群人闻言都呆滞了,照太子这种赶鸭子的教学方法,若真让她们成批做出来,他们恐怕是真的要没饭吃了。
不行,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也要改变。
王老师傅看了眼徒弟,徒弟走到他身边,“师傅。”
“你今晚便照着天幕上太子说的方法做,临摹几个青瓷瓶出来。”
他徒弟惊得瞪大眼,“师傅,您……您这是要自砸饭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