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昨日岂不是吓到太子了?
……
姚母瞪了姚素知一眼,“胡说什么,你大哥这都是为国出征的勋章。再说了,黑怎么了,过段时间就白回来了,不妨事。”
姚廷潮依旧心塞。
亏他昨日在离京城还有一百里时便吩咐大军安营扎寨,收拾自身,竟做了无用功吗?!
姚廷潮直到早朝结束,整个人还陷在一种焦虑之中,就连怀宁帝给他升官封赏,都压不住他的焦虑。
原本他还要去东宫把海东青送给太子。此时,他却有些踟躇了。
皇城门口。
劳副千户在北蒙征战中立功了,从副千户升为千户,此时他正带着一个巨大的、盖着黑布的鸟笼等在门口,等姚廷潮出来接走。
他等了好一会儿,眼看其余大臣都从早朝上回来得七七八八了,就没见着姚廷潮的身影。
终于……远远走来一个黑压压的高大身影。
劳千户道:“你怎么这么慢,皇上宣你说话了?”
“没有。”姚廷潮问他,“你觉得我有何不同吗?”
劳千户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同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劳千户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笃定道:“没什么不同。”
姚廷潮道:“我小妹说我晒得很黑,会吓着姑娘家。”
劳千户:“……”
他觉得有些牙疼了,这大老爷们的,什么时候注意多这些事情了。
劳千户道:“她小姑娘懂什么,这叫男子气概懂不懂,女人最喜欢这样的。”
姚廷潮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劳千户重重点头。
东宫。
姚廷潮被领到嘉德殿坐等太子,刚坐下不久,他眼尖地在门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身影。
那道身影不像是太监或是侍卫的气质,而是透着一股正气,衣着艳丽富贵。
姚廷潮招了门外等在门外伺候的小太监来问,“刚才走过去的那人是谁?”
小太监道:“是陛下赐给太子的男宠,许郎君。”
姚廷潮挥挥手让他下去。
他表面看着没什么情绪,但心底已经翻涌出巨浪,把他的心搅成一团了。
太子竟然任由他在东宫随意行走,对他已经如此信任了吗?
姚廷潮紧紧攥着椅子把手,眼睛发红,他不想深想下去,但他脑中忍不住去想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一想到那些……他的眼底就更红了。
萧昕一来,见到他这样,吓了一跳,“姚将军昨夜没歇好?”眼睛那么红。
姚廷潮垂下眼眸,“是。”
他是怎么了,怎么只听到太子的声音,就觉得心酸胀的发痛。
萧昕见他状态不对,“姚将军没事吧?”
姚廷潮压下猛烈的情绪,慢慢恢复正常,他指向放在圆桌上盖着黑布的鸟笼,道:“殿下,这里头便是臣为您猎的海东青,您可要看看?”
萧昕笑道:“自然。”
姚廷潮道:“海东青凶性未驯,在此处开鸟笼恐伤了殿下。不如寻一处空旷之地?”
萧昕道:“去演武场罢。”